張飛一下子就炸毛了。
但是,剛剛怒吼完,他就意識到自己在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說話,誠惶誠恐。的看一下老虎,還好自己的老爹沒有發(fā)怒,臉上依然是很平靜的表情。
張飛知道,這是父親默許自己開口了。
于是他接著說道:“下調(diào)10%不可能,我們的貨在質(zhì)量上全球最好,而且價格已經(jīng)是全球最低了,你現(xiàn)在還要下調(diào)10%,絕對不可能!”
秦川看了一眼張飛。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沒有你們光明會我們港城那邊照樣賣貨,只不過進貨的渠道是在海外而已,至于貨里面到底有多少錢,有多少利潤跟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p>
這兩年貨的價格確實漲了,在港城那邊甚至漲到了天價。
但是逍遙會只是中間商,他們賺的差價卻從來都沒有少。
秦川也是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現(xiàn)在要用這一個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和對方打心理戰(zhàn)拖延時間。
當他在路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看過了光明會這邊的明哨暗哨很多,而且全都是武裝人員,秦川一個人在這邊,如果想要有所建樹的話,絕對不能在白天動手。
要趁著晚上趁著夜色自己有異于常人的聽力和視力,然后動手。
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他殺穿光明會,到時候任務(wù)也就算完成了。
接著秦川也不再說話,只是看了看張飛,又看了看老虎,接著巡視一周。
“百分之十!是我的底線,臨江省那邊只有我打通了渠道,沒有渠道,你有再多的貨也賣不出去!”
說完,青春不再理會眾人而是看一下自己身后的兩個一直端著沖鋒槍的馬仔說道:“帶路!”
秦川囂張的走了,不帶一絲云彩。
“虎哥!這個人……真的假的?”
“殺了算了,這兒囂張!”
“死了?我感覺不像警察呀,這警察說殺人就殺人,昨天晚上干了我們一個馬仔,今天當著我們的面把趙云又給宰了,不過這小子的身手真tm牛逼,一個碎玻璃就把趙云的脖子給嘎了!”
秦川剛剛那一手把大家震驚的夠嗆,在相等的條件下,大家覺得沒有誰能夠躲過秦川剛剛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