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又讓我悟到了一條奸臣的道理,這讓我在大宋的忠臣的路上,能走的更遠了!
一念及此,只覺得胸中充滿正氣!
哼,我看哪個奸佞小人,敢跟我搶使遼的差遣!
邊走邊想,不知覺間回到了家中,剛進家門,一柄長劍斜地里刺來。
王岡不躲不閃,伸指一點劍尖,劍勢便是一滯,而后屈指一彈,長劍發(fā)出一聲哀鳴,劍身顫抖不已。
“當啷!”一聲,長劍落地。
王岡這才抬眼看去,只見何紫煙捂著發(fā)麻的手,一臉的氣憤。
“你要干嗎?好端端的拿劍亂刺!若是刺傷了人怎么辦!”
何紫煙大怒,“你還敢說我!我就是故意要刺你的!”
王岡伸手摸摸她的額頭,“你有病?。∫矝]發(fā)燒??!”
何紫煙甩頭躲開他的手,恨恨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要把清荷給賣了?
“誰說的!我要賣也先賣你!整天咋咋呼呼的,哪有一點淑女樣!”王岡沒好氣的瞪她一眼!
“你……”何紫煙一噎,又道:“那你肯定是要把她送人,不然她不會哭的那么厲害!”
“她還哭?呵!”王岡冷笑一聲道:“她哭是因為她做錯事了!因羞愧而哭!”
“你胡說,她分明說是是負心漢!”
“呵,不過是倒打一耙的伎倆而已!”
王岡語氣篤定,卻是把何紫煙弄的不自信了,猶疑道:“果真?”
“這還能有假!我可以去跟她當面對質!”王岡一臉坦然。
“那走吧!”何紫煙不由分說的拉著王岡就往后院去。
清荷自從鬧過之后,便搬出后宅了,現(xiàn)在住在后院中的一個小院中。
兩人走進之時,清荷正倚在窗邊,看著鏡子顧影自憐。
一見王岡進屋,她哼的一聲,扭過頭去,不想搭理他。
王岡指著清荷對何紫煙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她知道自己犯了錯,現(xiàn)在都沒臉見我了!”
何紫煙一愣,這是那個意思嗎?
清荷也是氣急,扭過頭道:“我犯了什么錯!我憑什么沒臉見你!倒是你……”
“你把探子帶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