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丁六歲,女娃四歲半,是否還依照老規(guī)矩處置?”
柳之安無奈的嘆了口氣:“年紀大了就容易心軟,把孩子送到西北去吧,剩下的還是老規(guī)矩就行了,別讓孩子看到了血腥的場面,影響不好?!?/p>
“是,柳一告退。”
正準備走的柳一卻被張狂一把抓住了手腕。
柳一眉頭一凝,手腕悄悄用上幾分力氣,張狂帶著厚厚老繭的大手卻紋絲不動。
柳一眼睛一瞇,雙腳錯開呈現(xiàn)內(nèi)八字形狀,氣勢陡然一聲,腳下的石板登時碎裂出密密麻麻的痕跡。
再看張狂的腳下,石磚同樣密密麻麻的散列開來,無聲無息之間兩個人僅僅靠著腰間的力量就將石板震得碎裂。
“侯爺好功夫。”
“你也不差,跟著柳之安屈才了,不如跟著本侯爺去邊疆謀取一個萬戶侯如何?”
“侯爺見笑了,柳一不過是江湖草莽,受不了軍中的種種規(guī)矩,萬戶侯的功名還是算了,柳一還是習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可惜了?!?/p>
“沒有什么可惜不可惜,人生而志向不同,不可強求?!?/p>
“讓本侯看看你腰間的佩刀如何?”張狂抓著柳一的手,目光卻是緊緊地盯著柳一腰間的佩刀,精光四射。
“侯爺抓住柳一就是為了柳一腰間的佩刀?”柳一同樣下意識看向腰間的佩刀。
“柄是刀,鞘卻是如劍鞘一般,刀身卻又與劍身一般細小如此怪異的武器老夫從來沒有見過,很是好奇。此刀雖然詭異,可是老夫卻有一種感覺,這刀威力驚人,這是一種軍人對武器的直觀感受?!?/p>
柳一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柳大少,這把刀是在江南是的時候打造噴子剩下的鋼鐵打制而成的佩刀,為了讓柳一親身舉著精鋼盾牌嘗試噴子的威力柳大少許給柳一的刀。
柳大少揉了揉鼻子:“舅舅,你在軍中十八般武器什么沒有見過,何必去看一個不出名的刀哪,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