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問你問題,你看我什么意思?”
裴子燁臉上露出狗腿一般的笑容。
“父親,您是大將軍,您肯定已經(jīng)有了后招對不對?”
裴將軍看見兒子的笑容,他感覺手指頭有些癢。
他雙手搓了搓,裴子燁條件反射的就往二哥的身后躲去。
裴子樺沖著父親一拱手。
“父親,這件事情,是兒子思慮不周,還勞煩父親指點!”
裴將軍再次瞪了小兒子一眼,這才放緩了神色,看向裴子樺。
“你三弟剛才的話,是對的?!?/p>
“你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酵到哪一種程度?”
“這么說吧,連皇上都派人去下了賭注!”
“???”屋里的眾人,都張大了嘴。
“父親,皇上賭誰贏?”裴子燁跳出來。
裴將軍沒有理睬小兒子,繼續(xù)說道。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鬧得人盡皆知,不可收場,那么,我們干脆將水?dāng)嚮煲稽c。”
“一會,我讓人去請大夫,你開始裝??!”
“啊?”裴子樺驚訝,這就是父親想出來的解決之道。
“很奇怪?你可知道,今日,我一聽說這件事情,就讓人去查了一查?!?/p>
“京城里的達官貴族,幾乎都有人下注,但是,唯獨,相國公府沒有動靜?!?/p>
“我懂了!”裴子燁一拍手。
“父親是想讓相國公府入局!”
裴將軍瞥了小兒子一眼,眼里閃過贊賞。
“對,樺兒你一直都有神童的名聲在外,所以,相國公府不敢輕舉妄動。”
“正如你弟弟所說,他們想將自己置身事外,如果你贏了,他們毫發(fā)無損;如果你輸了,他們憑空得利?!?/p>
“可是,如果你生病了,那么他們就會覺得,他們的勝算大了一些。”
“等再知道皇上都下了注!他們一定會按捺不住,肯定會入局的!”
“而你!”裴將軍看向裴子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