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沒想到我們會是以這種方式再見面!”
黃啟望著牢里最近沒怎么吃飯,憔悴了不少的黃元山,心中五味雜陳。
想當年在他爸黃元昊犧牲之后,黃家在黃元山的帶領下就一直走下坡路,甚至逼迫年紀輕輕的黃啟出來單干,黃啟對于現(xiàn)在的黃家,可以說沒有任何感情。
“你來啦!是讓你來處決我的嗎?”
黃元山見到黃啟之后,眼神中還是有點希冀的,他希望黃啟說不,畢竟誰不想活著呢。
“嗯!”
黃啟直接給黃元山宣判死刑。
黃元山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熄滅了,仿佛被抽去了脊柱一樣,全身發(fā)軟癱在地上。
“你們配合原荷,造成這么大的動亂,理應當誅,還有什么遺言要說嗎?”
裁決所辦事一向合理,任何死刑犯在死之前都有說遺言的權利。
“我跟你說一個塵封多年的秘密,這樣你可以放過黃覺嗎?他只知道我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這所有的事情緣由我都沒跟他說!”
既然自己難逃一死,黃元山打算用那個他本來打算帶進棺材的秘密換黃覺一條生路。
“哦?什么秘密能比得上一條人命?”
黃啟是沒想到黃元山嘴這么硬,都經(jīng)過裁決所一波又一波的審問了,還有沒說的事情。
“當年你父親黃元昊,其實不是意外犧牲的,是被我出賣了的!”
“你說什么!”
黃啟一把揪住黃元山的衣領子,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黃元山碎尸萬段。
“當年,我嫉妒你父親能夠當上家主,也嫉妒你爺爺偏心,于是我便聯(lián)合原荷,在你父親潛伏在萬蟲之國的時候,把他給賣了!外人都以為他潛伏的時候沒偽裝好被抓,實際上是我們暴露的!”
說出一樁心事,黃元山此刻倒是輕松不少,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更顯老態(tài)。
“呼!”
黃啟閉了眼平緩一下情緒,從小到大,他都覺得黃元山這個大伯對他有莫名的敵意,甚至敵意中還帶有負罪感,原來這一切有跡可循。
“話說完了,你準備上路吧!”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黃啟也不是毛孩子了,仇恨并沒有讓他失去理智,因此他沒有折磨黃元山,而是以最快的速度了結黃元山,讓他沒有一絲痛苦。
“兩位大蟲,蚜羽少君請兩位進去!”
蚜君的移動行宮外,文冰軒、宋耀輝還在和蟻天討論封地旭日湖未來的規(guī)劃,一只黃蜂蟲兵前來傳信。
“時間也不早了,看來這噬日君的宴會也結束了!蟻天先委屈你繼續(xù)在這里等候了!”
此刻天色已晚,文冰軒估摸著小胖已經(jīng)赴宴結束,跟隨蚜君回到行宮里了,可惜蟻天這個仆蟲沒有蟲帶,進不去行宮,文冰軒和宋耀輝又不夠資格,只能先在行宮外再等一等。
“沒關系,小蟲等得起!”
蟻天想著只要總管這個職位能撈著,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