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文冰軒自己被卡梅羅兇了,還那么客氣地和卡梅羅打招呼給個臺階下,結(jié)果卡梅羅貌似不樂意這么容易了斷‘恩怨’,天一下子就被聊死了,這下更尷尬了,宋耀輝又是個悶葫蘆,更是找不到什么話題。
“算了,事已至此,我也該接受了,這就是我的命,我認命了?!?/p>
剛跟文冰軒不客氣完的卡梅羅,撐著展覽柜的一角,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自我寬慰起來,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成了定局,再來糾結(jié)也無濟于事。
“前輩,你可以和我們說說冰軒剛才契約的那塊寶石到底是什么嗎?之前那塊寶石誕生了自我意識,并且有了許多裂紋,即將死亡,冰軒這才契約了他,不然他就要成一塊死物了?!?/p>
見卡梅羅態(tài)度有所軟化,剛被卡梅羅沖過的文冰軒繼續(xù)開口又不合適,宋耀輝便主動找個話題,同時也盡量給文冰軒撇清些關(guān)系,之前的契約也是迫不得已。
“你剛才契約的那個東西,不是寶石,他是魔器,一個活的有著器靈的魔器,叫源械之心,是我忙活了大半輩子的成果,結(jié)果到頭來又是一場空。”
卡梅羅僅僅看了文冰軒一眼,又把目光轉(zhuǎn)過去,他不能看,否則越看越氣,就好比你寫了一暑假的作業(yè),結(jié)果臨近交作業(yè)別人把你寫的作業(yè)的名字改成他的了,你白忙活了,這擱誰身上誰能放得下,不過卡梅羅還是偏過臉繼續(xù)給兩人講述起源械之心的相關(guān)起源,“如你們所見,這一展覽柜,全身失敗的源械之心,都是死物,跟外面隨便撿的石頭沒什么區(qū)別。
想當初,我一直致力于摸索一條獨屬于我們魔器師的道路,為了提高魔器師的成長性,我花了半輩子,研究如何用注靈之法,給魔器注靈,讓他們誕生器靈和靈智。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還是讓我找到了能夠讓魔器誕生器靈的方法。不過這個方法有一個很大的局限性,就是誕生器靈的,只能是那些古樸的魔器,像是現(xiàn)代化的魔器或者是新鍛造出來的魔器,是沒法用注靈之法讓其誕生靈智的。
為了突破這個難關(guān),我試了很多種方法,花了很多年,都沒法攻克這個難題。后來,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一些用礦脈提取物鍛造的古樸魔器要比一般魔器更容易誕生器靈,我便開始了長達十年的研究。
甚至我?guī)缀跽冶榱苏麄€魔法世界所有的礦脈,歷經(jīng)千磨萬難,最終在一處礦脈找到了魔法世界五百年才能凝聚一塊的特殊礦心。
為了提高礦心的能量純度,我又花了五年時間,熔煉了不少的古樸魔器用來祛除礦心內(nèi)的其他元素雜質(zhì)。
本來足足有我這整個實驗室那么大的礦心,最后祛除雜質(zhì)再提煉,只剩下半個實驗室大小。
提煉完成后,我又花了5年的時間,結(jié)合現(xiàn)有的科技與人工智能技術(shù),用礦心來打造魔器,并注靈讓其誕生器靈,而且我的目標是讓其誕生類似人工智能一樣的器靈。
最終,在無數(shù)次的失敗之后,我終于發(fā)明了啟靈成功的產(chǎn)物,就是文冰軒你剛剛契約的源械之心,不過那么大的礦心,最后只有這一塊成功了,其他都失敗了。
本來這塊源械之心我是打算自己契約的,因為我有預感,這塊唯一成功的源械之心有著10星的潛質(zhì),有助我晉升法圣的可能。可惜,現(xiàn)在一切都白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