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兩位叔叔就不用管了!東淵議會那邊已經(jīng)松口了!不會干涉我們原家的家事!”
秦皇和武皇接連派人拜訪原家的事,早就在帝都傳開了,東淵議會有意給個臺階下,原破軍也愿意接,雙方都滿意,他自然不會讓兩人以這個理由阻撓原音歸家!
“可是族長,小音的事情也就算了,畢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這兩個孩子既不是原姓,又都是外人,怎么能入我們原家的族譜呢!這成何體統(tǒng)!萬萬不可啊族長!”
原理壽心直口快,馬上就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在原理壽心里,原音嫁給了文敬遠(yuǎn),就已經(jīng)算是原家的外人了,更何況原音的后代,那更是外人了!
“十爺爺這是哪里的話!我原音生的兒子怎么就成了外人了!真論起血緣關(guān)系來,要我說,你們才是外人,跟我爸的那幾分錢血緣關(guān)系,比得過我和我兒子嗎?你們不照樣享受原家的資源,活的好好的!憑什么我兒子不能!”
見原理壽說自己兒子不好,原音一點(diǎn)也不慣著這些長輩,面子一點(diǎn)不給,說的話可以說是‘大逆不道’了!
“你你你!破軍,你看看你女兒說的這是什么話,敗壞我們原家的家風(fēng),不敬長輩,其心當(dāng)誅!”
原理壽可是被氣壞了,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馬上就破防了,什么也不顧,開始‘胡言亂語’。
“放肆!”
原破軍直接釋放法圣級的氣場,把坐在的原理齊和原理壽壓的喘不過氣來!
“十叔慎言!要是再敢侮辱我女兒和外孫的血脈!我可是要發(fā)飆的,這門戶也要時常清理清理!而且十叔,你的孫子敗壞家風(fēng)的事情可沒少干,你借著我的名頭可沒少給他擦屁股,要不要我現(xiàn)在以敗壞原家家風(fēng),將他也驅(qū)逐出原家?”
這回原破軍非常得強(qiáng)硬,一點(diǎn)也不像往常那么‘敬重長輩’!
原理齊和原理壽被原破軍釋放的法圣級氣場嚇到了,哪敢繼續(xù)阻撓,他們有預(yù)感,要是再反復(fù)橫跳下去,原破軍真的會下手!
見兩人不再說話反對,原破軍就默認(rèn)同意了,“既然兩位叔叔不反對,那就這么定了!希望兩位叔叔跟后來的幾位叔叔說說,要是他們反對,就跟他們說,我會來把我們原家門戶打掃打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不會再說出一句話的答復(fù)!”
這個時候原理齊和原理壽縮著頭不敢吱聲,他們平常仗著輩分,囂張跋扈慣了,但都知道那只是原破軍讓著自己!
要是沒了這層關(guān)系,他們連跟原破軍說話議事的資格都沒有,就像在場的其他人一樣。
真的論起來,原破軍這個法圣無論在哪的地位,都比他們高太多了,這個世界,一切還是要用實(shí)力說話!
至于在場的其他人,都默不作聲裝死,他們已經(jīng)感受到了原家有一股風(fēng)雨欲來之勢,未來吃回扣、仗著名頭瞎搞的日子要一去不復(fù)返了!
“好了!兩位叔叔別那么緊張!兩個孩子的入族譜一事,還需要你們來主持!”
原破軍打完一棒子,再給個笑臉,他才不管后面那些族老會怎么鬧,他堂堂斗皇,那些族老不給他面子,他豈能讓步!
“那就依族長的意思了!”
原理齊知道,他和原理壽兩人已經(jīng)無力回天,長輩的身份也不好使了,那干脆就認(rèn)慫,反正原家其他族老的利益也會受損,總有人出來當(dāng)這個出頭鳥的,他們不急于這么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