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下好了——哦喲!
當(dāng)先走過來的二人嚇了一跳:
“這可不能濫用私刑??!”
隔得老遠,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二人腫臉胖腮的,身上都被漁網(wǎng)勒出一塊一塊的菱形了!
陳溪趕緊跑了上來,一臉正氣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昨晚抓賊之后太緊張,忘了把漁網(wǎng)解開了。但是我們絕對沒有打人!”
“怎么可能?!”另一人驚呼道:“沒打人怎么腫成這樣了?”
陳溪訕訕笑了笑:
“那個……半夜來偷魚,我太困了,畢竟白天都是體力活兒,把他們放這兒放忘了。”
一邊說,一邊走近將漁網(wǎng)解開。
漁網(wǎng)倒是打開了,可是那兄弟二人躺在那里,依舊面容呆滯,兩眼無光。
再看看身上臉上——
拖鞋板子在水里早就沒了,上岸是光著兩個腳丫子的。
而如今,面前的草地上一片亂七八糟,像是兩個男人在這里扭曲、翻滾、蠕動、亂蹭。
再往腳底板一看——
嚯!
又看看腫起的眼皮兒,翹嘟嘟的嘴唇子,腳趾縫里的泥巴,還有抓得血呼啦差的手臂和掌心……
總之,全身上下露出來的沒一塊好肉,沒露出來的,看那衣服抓撓揉搓的狀態(tài),底下估計也沒好肉。
但這事兒吧……
民警就嚴肅說道:
“怎么能這么粗心大意呢?這個季節(jié)的蚊子,放外面久一點,是能咬死人的!”
“下回再不許了?。 ?/p>
陳溪態(tài)度實在好,一個勁的點頭稱是。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把人帶到屋里點盤蚊香!”
說話間,那民警又“啪”的一下,打掉了手臂上的一只蚊子。
宋有德見狀,那盤問對方祖宗十八代的念頭又消失了,趕緊從兜里掏出一盒驅(qū)蚊膏來:
“來來來,給你們抹點,抹了這個就沒蚊子了?!?/p>
這驅(qū)蚊膏盒子怪樸素的,看著就像是放大版的清涼油。兩個民警知道這東西沒啥用,還正在推辭呢,手臂上就被宋有德嘩啦拽住,抹了一道。
沒有那種清涼油涼絲絲的感覺,兩人看了又看,卻突然發(fā)現(xiàn)耳畔眼前一陣安寧——果然沒有蚊子再圍繞著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