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墨老爺子的目的,是讓我成為一顆棋子,而我的金繕樓,則是突破棋盤的破局利器,兩者之間是有矛盾的,但現(xiàn)在剛剛起步,也是可以借力的!
王希承那邊惡狠狠地打著電話,罵完一個電話,又開始罵下一個電話。
后來,他那電話打不通了,顯然,已經(jīng)有人把他給拉黑了。
他走過來,還想攔住這邊又來的許老板和邱老板,但這兩個人也一樣,只是跟王希承隨便客套了兩句,就到店里,跟我談合作的事了。
王希承被氣的都要跺腳了!
我這邊,才簽完合同,準(zhǔn)備招呼王希承兩句,誰知道,竟陸陸續(xù)續(xù)又來了十幾位老板,這些大部分都是外地的,昨天就到邑城了。
此前在觀望,但現(xiàn)在,他們也決定,來找我修寶!
人都有從眾心理,找我的人多了,他們就選擇信任了!
這樣一來,合同我都已經(jīng)簽下二十五份了!
我看向王希承,跟他說。
“小王總,沒想到,我這生意比你想象中要好得多啊,咱們的對賭,金額已經(jīng)累計到了兩千五百萬,你還要不要繼續(xù)了?”
王希承本來還準(zhǔn)備繼續(xù)打電話。
但聽我這么一說,他也把手機(jī)給收了起來。
兩千五百萬肯定壓不垮他,對于他來說,這點(diǎn)兒錢就是毛毛雨而已。
他嘆息了一聲說。
“好吧!”
“周陽,我承認(rèn),這金繕樓的招牌,的確是夠硬的,不過,那些合同你是簽了下來,但能不能把客戶的古董給修好,才是關(guān)鍵!”
“簽?zāi)敲炊鄦巫?,你要是修不好,我看你,吃不了兜著走!?/p>
林清也跟著附和道。
“希承,我了解他周陽,他就是大學(xué)學(xué)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修復(fù)古董的皮毛而已,那次宋徽宗古畫,他只是恰好會修而已!”
“我都沒見他平日里修過什么古董,今天他接那么多單子,肯定修不好的!”
王希承也是很得意,笑著說。
“那些單子,可全都是百萬級別以上的古董,修不好,把他這店鋪賠進(jìn)去也不夠!”
我卻看著這兩人說。
“修不修得好,那是我周陽的事,與你們無關(guān)!”
王希承冷哼一聲,就準(zhǔn)備帶林清走,而我直接過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后邊徐三也跟著走了過來,我直接開口問。
“小王總果然要耍賴???”
王希承則笑了笑說。
“不就是兩千多萬嗎?對你來說,那是一大筆錢,對我來說什么都不算!”
“不過,你要是沒法把那些東西給修出來,接了那些單子,你也做不好,我是不會給你那兩千多萬的,除非你真的把那些古玩,全都給修好了,否則到時候,我一定一分錢都不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