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齜牙咧嘴,揉著摔疼的老腰和屁股。
剛才那一下,摔得可不輕。
尤其是劉海中,他現(xiàn)在感覺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都怪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劉海中壓著火,對著閻埠貴就是一通埋怨。
“你還說我?”
閻埠貴也不樂意了,捂著自己的胳膊。
“要不是你腳底下拌蒜,我能摔?”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易中海沉著臉,制止了兩人的爭吵。
他心里也憋著一股火。
今晚這人,丟得太大了!
不僅什么都沒聽到,還被人家媳婦當(dāng)場抓包,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看這事兒……就算了吧?!?/p>
易中海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挫敗。
“陳鋒家現(xiàn)在防備心這么重,咱們再湊上去,也是自討沒趣?!?/p>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賈張氏第一個不干了。
“算了?”
她嗓門瞬間拔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憑什么算了?那可是月薪二百塊的工作!?!?/p>
“能吃香的喝辣的,能頓頓吃肉!”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
“咱們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陳家發(fā)大財,咱們喝西北風(fēng)?”
“我不同意!絕對不同意!”
秦淮茹在旁邊拉了拉她的衣袖。
示意她小點聲,可賈張氏哪里肯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