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真的假的?消息可靠嗎?”
易中海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消息千真萬確!現(xiàn)在外面都傳瘋了!”
劉海中興奮地搓著手。
“好多人都準備去應聘呢!”
“快,咱倆現(xiàn)在就去!”
說著,他就要拉著易中海往外走。
易中海卻遲疑了。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李副廠長離開的方向,有些顧忌地說道。
“這……這還在上班呢,李副廠長還在附近巡查?!?/p>
“萬一我走了,這邊的活兒出了亂子,責任算誰的?”
“哎呀,我的老哥哥!”
劉海中急得直跺腳。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管他那個鳥副廠長!”
“再說了,有王主任作證呢!咱們?nèi)タ纯?,又沒什么損失!”
兩人正在拉扯,幾個年輕工人拎著飯盒,嘻嘻哈哈地從旁邊走過。
“聽說了嗎?陳鋒那個廠,招工簡章都貼出來了!”
“我看了,我的天,最低的普工,一個月都給百十多塊錢!”
“不止呢!還說食堂頓頓有肉,紅燒肉、白面饅頭管夠吃!”
“真的假的?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下午我就請假去看看,這破廠子,誰愛待誰待!”
年輕工人們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飄進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百十多塊?
紅燒肉、白面饅頭管夠?
他聽著這些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邊是李副廠長那張刻薄的嘴臉和軋鋼廠日薄西山的冷遇。
一邊是陳鋒廠子那高得離譜的薪水和誘人的伙食。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思活泛起來,可腳下卻像生了根。
他這輩子,講究的就是個穩(wěn)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