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事兒,到此為止了。
什么“安置費討要大會”,什么“人多力量大”。
在楊廠長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轉(zhuǎn)過身,對著還愣在原地的街坊們強(qiáng)顏歡笑。
“那個……大伙兒也都看見了?!?/p>
“今天這事兒……唉,也沒啥好合計的了。”
“都先散了吧,各回各家,各回各家。”
一大媽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唉,散了吧散了吧,還合計個啥啊?!?/p>
“連楊廠長都去求陳鋒了,咱們算個屁啊。”
“完了,這工作是徹底回不來了,安置費也懸了?!?/p>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辭職了啊!悔死了!”
人群中響起了壓抑的議論聲和懊悔的嘆息聲。
大家再也沒有了剛才“同去同去”的激昂。
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同斗敗的公雞,三三兩兩地散去了。
原本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脑鹤?,一下子變得空曠起來?/p>
只剩下劉海中、傻柱等少數(shù)幾個人還站在原地,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傻柱看著易中海緊閉的房門。
又看了看劉海中那張黑如鍋底的臉,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雖然他跟一大爺二大爺都不對付,但大家畢竟是一個院的。
如今落到這步田地,他心里也有些唏噓。
他走到劉海中身邊,憋了半天,問出一句。
“那……那咱們……還找楊廠長嗎?”
劉海中正在氣頭上,一聽這話,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猛地轉(zhuǎn)頭瞪著傻柱,沒好氣地吼道。
“你沒看見他自己都拎著東西上門去求陳鋒了嗎?”
“他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