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男人聽媳婦的話,天經地義。
三大媽的嘴角則撇了撇,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早就跟院里人說過,于莉這個兒媳婦厲害得很。
把閻解成拿捏得死死的,一點不尊重長輩。
現(xiàn)在看來,果然不假。
閻解成對周圍的目光恍若未覺,或者說,他早就習慣了。
他壓低了聲音,用最快的語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于莉講了一遍。
“……他們非要坐陳鋒那桌,說那是首席,咱們長輩得坐。”
聽完丈夫的敘述,于莉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總算明白,這幫人是來找茬的了。
尤其是劉海中,簡直是無理取鬧。
就在她思索對策的時候,劉海中那公鴨嗓子又響了起來。
“小于,你別聽解成在那兒瞎咧咧!”
“今天咱們過來,是來給你捧場的!”
“我們這些長輩,哪個不是看著你和解成一路走過來的?”
他越說聲音越大,仿佛要讓全飯館的人都聽見。
“我們不光人來了,禮也到了!”
劉海中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說道。
“我!劉海中!隨了十塊錢的禮金!”
“十塊錢!”
“就這個價,坐個首席,過分嗎?!”
這話一出,于莉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十塊錢禮金,確實不算少了。
在這個年代,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十來塊。
劉海中這是拿錢來壓人了。
于莉心里飛快地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