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周文懷也算是活了半輩子的人了,兒女都有了,沒想到人到中年,還能有這樣狼狽的一面。
“欺人太甚?”
陸晚下巴微抬:“就算是我欺人太甚又如何?”
“有本事,你也欺一個看看?”
“我看你不敢欺負(fù)別人,只敢窩里橫欺負(fù)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如你這樣的男人,就算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陸晚聲音冰冷,而金枝那邊也已經(jīng)成功找到沈蘊(yùn)秀和小如意了。
周家的這群人是根本就擋不住金枝的。
“阿娘,找到了!”
可沈蘊(yùn)秀已經(jīng)沒了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暈了過去,整個人面若金紙,氣若游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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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行帶走
別看金枝小,卻能背起比她大很多的沈蘊(yùn)秀,且毫不費(fèi)力,腳下生風(fēng)。
“你們不能帶我夫人走!”
“你們憑什么要把我夫人帶走,你們這是在犯法,是在犯法!”
周文懷大叫著,他才剛剛打了一頓沈蘊(yùn)秀,她這會兒把人帶走,萬一要是查到點(diǎn)兒什么,他之前說的那些謊話,也就不攻自破了。
“滾開!”
“帶走也就帶走了,你要有本事就別打她,你不打她我們自然不會把她帶走!”
“姓周的,你可攔不住我們!”
金枝眉眼帶煞,背著沈蘊(yùn)秀帶著人就往門口走,這大晚上的,又有宵禁,這會兒沒人敢出來。
先前是沒有宵禁的,許是程博曉得了有些地方不太平,害怕云縣出問題,也就跟著下了宵禁令。
以此來保證城中居民安全,維持秩序。
“周老板,我們公堂上見。”陸晚留下這么一句,人便離開了周家。
只給周文懷留下一個狼狽不堪的周家大院兒。
周家的奴仆婆子們都在瑟瑟發(fā)抖。
“阿娘,人都帶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