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人都帶來了。”
他們今晚可不單單只是去周家搶人了,還連帶著把翠紅的娘和夫君都‘請’過來了。
陸晚是個文明人,一切能用文明手段解決的事情,絕對不動用武力解決。
可對方要是聽不懂她講的道理的話,也就只能動動拳腳功夫了。
他們這會兒是直接把沈蘊(yùn)秀帶回了陸家小院兒里,也不安排去別的地方了。
陸家小院兒,云縣如今可沒人敢隨便闖。
陸老爹這會兒在給沈蘊(yùn)秀把脈。
“她身上并無明顯外傷,多是從前留下來的新傷,但內(nèi)臟受損比較嚴(yán)重?!?/p>
“老婆子,你先去把藥熬一下。”
陸老爹是個大夫,只需要稍稍一看就知道沈蘊(yùn)秀這內(nèi)臟損傷是如何來的。
定然是被人用重物擊打所致,可卻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傷痕,除了一些淤青之外,別的都看不大出來。
看來這樣的折磨,她經(jīng)歷了不是一回兩回了。
“誒,我這就去!”
陸老娘嘆了口氣,接過藥立馬就去熬了。
其實(shí)倒也不用她費(fèi)心去熬,陸家如今是有奴仆婆子的,這些事情她們來做就好。
陸晚將翠紅母親和夫君分開關(guān)著的。
剛開始兩人叫得很兇,金枝派了三四個彪悍的男人過去,兩人立馬嚇得跟鵪鶉似得,動也不敢動了。
金枝冷笑:“早這樣識趣不就好了,再叫喚,當(dāng)心我讓他們敲碎了你們的牙!”
一直忙活到了后半夜,沈蘊(yùn)秀的情況才稍稍好些。
陸晚不光是把沈蘊(yùn)秀帶了出來,連小如意也帶來了。
夜里孩子受了驚嚇,沒見過那樣的陣仗,陸老娘心疼孩子,放在自己屋里睡了。
到了第二日天剛亮,沈蘊(yùn)秀也就醒了。
陸晚每天都起得很早,她還得去魏明簌那里。
“宣義夫人?!?/p>
天色蒙蒙,今日沒有太陽,陰且悶。
即便是早晨,云縣的天空也漂浮著一股燥熱的氣浪,似把人放進(jìn)了蒸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