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消息,閆明是怎么得來的。
再聯想一下慶王的一系列動作,陸晚難免懷疑是不是慶王也在私底下派人查詢閆琉舒的蹤跡。
如果是的話,那天耀就危險了。
他肯定會查到天耀身上去,天耀如今在外地求學,人生地不熟的,無人幫襯,只有她偶爾著人送些銀錢過去。
“毒婦!”
“你別想從我嘴里得到任何一點兒有用的消息,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我知道?!?/p>
“你肯定會死,至于怎么死,現在是我說了算的。”
陸晚挑眉,不置可否。
“你綁架了我家的孩子,我自不會讓你好過,我陸家的孩子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欺負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定會叫你們好好嘗一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p>
陸晚揮了揮手,輕描淡寫地說著:“把他們的手筋腳筋都挑了,掛到城東菜市場門口去示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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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大道
“夫人,這……”
牢房的有些猶豫,畢竟縣令大人還沒發(fā)言呢。
“來之前,你家大人說了,我的話猶如他的話,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咱這就按照夫人吩咐的,把這賊人掛去示眾!”
把賊人手腳筋脈挑斷掛去菜市場示眾,這還是云縣有史以來第一遭呢。
聚集了不少人過來看熱鬧。
“看到沒,那就是得罪宣義夫人的下場,連縣令大人的話都不聽,直接把人掛到這里來了?!?/p>
“手腳都挑斷了,真慘啊。”
“你看那個人,腿沒了,那個手沒了……”
看到他們的慘狀,這人群中似乎還有人不忍,忍不住出聲說:“饒是他們是罪犯,宣義夫人也不該如此折磨他們,要么就直接殺了,要么就關在牢里,何必這般折辱?”
在那些善心泛濫的人眼里,陸晚比之這些歹人的手段,更為殘忍毒辣。
“折辱?”
“這算什么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