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折辱!”
“呸!”
“要我說,就算是把這些人剁成一攤?cè)饽喽疾粸檫^,泰豐酒樓二十二條人命都死在他們手上,沒有一具全尸,你怎么不說他們殘忍?”
“我!”
那被反駁的男人臉色瞬間漲紅,瞧穿著,似乎還是個讀書人。
他本來只是想要發(fā)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沒想到還能被人懟。
“宣義夫人這般,是在為民除害,虧得你是個讀書人,這點兒道理都不懂,我看你不該去讀書,該去寺廟里當(dāng)和尚!”
“就是,滾去當(dāng)和尚吧,讀什么書!”
“要是他殺的是你家中之人,擄走的也是你的妻子女兒,莫不是你也覺得,宣義夫人殘忍?”
“宣義夫人當(dāng)為我們女子楷模,自古以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怎的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讀書人被菜市場的口一陣口誅筆伐,自覺臉上掛不住,火辣辣地發(fā)著燙,灰溜溜地跑了。
“二當(dāng)家的,咱們的人被掛在菜市場門口示眾了!”
“那姓陸的婆娘,把他們的手腳筋脈都挑斷了!”
閆明早就知道他們被抓了,沒想到他花重金雇來的人,不但把事情給搞砸了,還讓人抓住吊起來示眾。
這不是在示眾,而是陸晚在向他挑釁示威!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他當(dāng)真是小看了!
“早知道還不如當(dāng)初直接把陸晚給殺了!”
“蠢貨!”
閆明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授封的命婦,哪怕只是個九品,也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
“你沒瞧見如今就連慶王殿下都是站在她那一邊的嗎?”
慶王殿下親自出面將那兩個被擄走的女孩子送了回來,誰還敢在背后議論,不要命了。
女人挨了一巴掌,心里委屈得很,想著自己在上京城里也算得上是一流的貴婦太太了,卻連一個誥命都沒有。
沒有誥命的豪門貴婦,到了外頭去見了貴人,也只能點頭哈腰的。
陸晚即便是個九品,那也是官階加身,她見了也得乖乖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