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一定可以讓他的阿厭有溫度,有心跳。
“我都聽哥哥的?!标憛捗靼姿桥伦约合胩啵运悸犓?,哥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棠溪塵蹭了蹭他,才看著那邊的白尋說:“白尋,我們怎么回去?”
“我讓人來接我們了,再等一會兒?!卑讓ひ仓讣忸澏?,他也疲憊得不能開車了,剛好某人就在附近,就讓他來接了。
他又看向那邊的林婉,她已經醒來了,愣愣的坐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她沒發(fā)瘋已經很好了,白尋輕聲道:“離開這里吧?!?/p>
他不是沒有看到對方眼底的恨意,但是他也沒在意。
那男的確實也沒傷害她,所以她恨他們戳破她的夢,很正常。
他也直言道:“如果你不是因為有錢,他也看不上你,而且,要不是你不孕不育,今天的就是十八具尸體了?!?/p>
嗯,可不能讓人心里生出魔障,他是好人。
林婉的故事也很簡單,才子佳人,富家女與很厲害的天才的結合。
父母不同意就和父母斷絕了關系。
至少在今天之前,林婉一直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棠溪塵聞言挑了挑眉,這家伙居然不是圣父啊。
“二位道兄,半夜好??!”一聲非常流氓的聲音傳來,一個穿著淺灰色立領短款僧袍的青年和尚把車開了進來,光頭探出車窗:“哇!好大的熱鬧,二位道兄打仗了?”
棠溪塵聽到這不正經的聲音,抬頭看了看來人,然后又垂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有意思了,上一世只有親情和愛情,然后這一世友情線扎堆在這里。
來人下車。
他穿著一身短款僧袍,下擺扎進深灰布褲里,利落的褲腳束在麻質綁腿間,踩著一雙素面黑布鞋,腕間一串褪色的檀木的佛珠隨著動作輕晃,仿佛看不到白尋一樣,走到棠溪塵面前,語氣認真道:“阿彌陀佛,這位道兄,養(yǎng)鬼不好?!?/p>
棠溪塵又往陸厭懷里縮了縮,挑眉:“哦?那怎么辦呢?”
“那當然是……”他捻了捻佛珠,語氣表情十分的認真:“那當然是給貧僧幫忙解決,這小鬼啊,貧僧很會養(yǎng)的……”
話沒說完,就被棠溪塵一掌拍飛到兩米開外。
“哎喲!”和尚在半空翻了個跟頭,寬大的僧袍像降落傘般鼓起。
他輕飄飄落在車的旁邊,語氣不復剛才的正經:“道兄你這醋勁兒比老陳醋還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