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塔對她的抗拒置若罔聞,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溫度滾燙,毫不客氣地從她寬大的修女袍下擺鉆了進(jìn)去。
布料的窸窣聲在死寂的夜里被無限放大,像一根羽毛搔刮著歲拂月緊繃的神經(jīng)。
他的手掌順著她纖細(xì)的小腿一路向上,撫過光滑的膝彎,最終停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軟的地方。
他略帶薄繭的指腹在那里曖昧地打著圈,感受著身下少女身體的輕顫。
他捏了捏那里的軟肉,觸感細(xì)膩而富有彈性,像是上好的凝脂。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悅和實(shí)質(zhì)的關(guān)心。
“教堂虧待你們嗎,怎么又瘦了?!彼穆曇舻统粒瑤е判?。
“我再給教堂捐點(diǎn)錢?”
這聽起來不像詢問,更像是一種不容置喙的通知。
“不…不用?!睔q拂月紅著臉,幾乎要將自己埋進(jìn)他的xiong膛里,聲音細(xì)得像蚊子哼哼。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試圖推開那只在她腿間作亂的手。
“你別摸了,我…我穿了?!彼穆曇衾飵е耷唬仁强棺h,也是一種近乎撒嬌的示弱。
不過這種抵抗在他面前好像向來沒用。
“嗯…我摸到了。”維斯塔低笑一聲,xiong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導(dǎo)過來。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準(zhǔn)確無誤地找到了那最私密的縫隙,輕輕按壓了一下。
他將唇湊到她的耳邊,shi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xì)密的戰(zhàn)栗。
“為什么要穿?!边@不是疑問,而是責(zé)備。
他懲罰性地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她小巧圓潤的耳垂,感受著她在懷中僵硬的瞬間,聲音愈發(fā)低啞,“我們寶寶不乖。你們教堂,是怎么懲罰壞孩子的?”
“我不知道…”她回避著他的視線,像一只受驚的鴕鳥,只想把自己藏起來。
她的躲閃徹底點(diǎn)燃了維斯塔的興致。
他不再滿足于這點(diǎn)淺嘗輒止的挑逗,轉(zhuǎn)身將她壓在了身后那棵粗壯的橡樹上。
歲拂月的后背猛地撞上粗糙的樹皮,那凹凸不平的紋路硌得她生疼,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她被迫坐在他的手臂上,雙腿無力地懸空,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依賴著他。這個姿勢讓她毫無安全感,只能下意識地用雙臂更緊地環(huán)住他的脖頸。
維斯塔滿意地看著她這副完全依賴自己的模樣,低頭便攫住了她那雙微微張開還在喘息的粉嫩唇瓣。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懲罰,而是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掠奪。
他的舌頭長驅(qū)直入,輕易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勾住她無處可逃的小舌,用力地吮吸交纏。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yin靡,他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氣全部吸走,讓她只能依靠他而活。
歲拂月被他吻得頭暈?zāi)垦?,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fā)出細(xì)碎的嗚咽,任由他予取予求,被他吸著嘴里又香又甜的口水。
與此同時,教堂二樓的客房里,那扇唯一的窗戶正對著外面這片小樹林。
秦逐舟本就睡得淺,任何細(xì)微的聲響都足以讓他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