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后不遠處的一處墓地里,沉淮扛著鏟子,“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顧言那家伙死前說的沒準是對的?!?/p>
昨晚,顧言被兩個人按著捅了兩刀,前些日子才眼都不眨一口氣捅了npc十好幾刀的顧言如今也有這待遇。
他倒是一點都沒反抗,只在臨死前告訴兩個人一個地方,教堂后面兩百多米遠的墓地。
所以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就帶著鏟子過來了。
和墓地有關(guān)的,他們只能想到挖墳。
整個墓地都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尸臭味。
沉淮心不在焉地挖了一會兒,除了土就是白骨和蛆蟲。
季瑤突然尖叫一聲:“是…是人!”
秦逐舟跟隨她的視線看過去,季瑤的鏟子下有個人頭,那臉太眼熟了,是每天帶他們工作的教父。
他皮膚慘白,兩只眼睛瞪著,臉頰掉了一塊皮膚,清晰可見白骨。
季瑤差點暈過去。
他們又挖了很久,墓地的地上橫七豎八地擺著幾個修女和神父的尸體。雖然已經(jīng)知道他們是一群死人了,但是如此直觀的感受還是讓人汗毛直立。
“我操,帶勁啊?!背粱床亮瞬令~角的汗珠,一鏟子拍在了其中一名神父的頭上,那頭一下子就咕嚕咕嚕地滾了老遠。
“我們的尸體呢?”
“可能被藏起來了?!?/p>
被誰藏起來不言而喻,看起來不弄死主教,他們是找不回尸體的。
季瑤突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機,她在相冊里翻了半天,找到一張圖片,她對著圖片看了很久,顫聲開口:“我知道怎么殺了主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