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彼皇种庵掳涂吭谲嚧斑叄粗鴾\夜下的g市繁華都麗,車玻璃上沾上了雨點。六月的g市就是這樣,雨來的措不及防,打在玻璃上,模糊了遠處的霓虹燈光。
“先回去吧。”
湯臣一品。
門被打開,江舒微拖著疲憊的身體踢掉鞋子,把鑰匙和包包掛在玄關的架子上,長吁一口氣??粗镂菘蛷d的燈開著,她笑了一下:“小易——”
聲音在看見沙發(fā)上的人的時候戛然截止,易筠轉過頭,看著臉色瞬間不知所措的江舒微,轉身站起來去扶她。
另一端的沙發(fā)上,正坐著一位兩人都不陌生的人。
易馳均。
這位年年登頂雜志或是頭刊的成功男人風評一向復雜,已然四十多的他無法磨去他的帥氣,歲月倒是增添了一層成熟人士的氣息。
媒體評價他長得就是一副明知道會玩的很花但是依舊愿意接近的樣子。
親眼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江舒微被易筠握住手,聞到了煙味。“你抽煙了?”她抬眼,對上易筠的眼睛。
“嗯?!彼卮?,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一點點?!?/p>
易馳均依舊這么坐著,看著兩人咳嗽了幾聲。江舒微回過頭,禮貌的問好:“易……先生,您好?!?/p>
“你就是江舒微?”
易筠天賦般的低炮音絕對是遺傳了易馳均的。但是男人的聲音更加渾濁,更沉重,更加不怒自威。他側過臉打量著江舒微:“小易那個團的,隊長?”
“是?!?/p>
“這7年辛苦你照顧了?!?/p>
“……”
“小易不是一個很乖的孩子?!币遵Y均說著,一身西服把人襯得道貌岸然,“你們團大了她不少,承蒙這么多年照拂?!?/p>
江舒微的嘴抿成一條線,順勢垂下眼。易筠把她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一瞬間就皺了眉:“你什么意思?”
易馳均聞言看向她。
易筠和他正面對剛,絲毫不畏懼?!斑@是您兒媳婦,”她一把摟住江舒微,在后者驚異的神色中不慌不忙的說,“你,什么意思?”
易馳均一向撲克平靜的臉上終于裂開了一些復雜的表情,隱忍,而難言。
“何玟喆不可能沒跟你說過,”易筠一手搭在江舒微肩上,“我談戀愛了,對象還是個女孩?!?/p>
這個事實終于被正大光明的揭露在易馳均的面前,男人的臉色終于掛不住了,像是在壓抑什么,低吼到:“易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