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之爭,其實不過就是優(yōu)勝劣汰。能開展一場廝殺,那必定是身后有財力、兵力支撐。但財力與兵力為何要扶植這個皇子?為什么挑中他?無非就是覺得這個皇子成為帝王的實力罷了。然而既然挑中了此人,卻又為何會輸?除了財力、兵力之外,這個皇子的選賢任能、以及他自身也很關(guān)鍵。
越國公曾經(jīng)也是帶兵打仗的,但為先皇所忌憚,后來越國公主動交出了兵權(quán),先皇便讓越國公掌管了御史臺。越國公覺得先皇待他比宣和帝待他好?
然而當真如此嗎?
墨珣回馥蘭院的路上還在想,宣和帝或許并不同于越國公所說的那樣,與越國公不親近。越國公此時也就是個文官,手上沒有兵權(quán),但卻可以監(jiān)督其他的文武百官。
有個說法,御史丞之所以有個“丞”字,實際上就是御史臺這邊只要能找出丞相的錯處,那便可以直接取而代之。
御史丞是個怎樣重要的官,宣和帝不會不知道,卻把御史丞派離了京師去查建州貢院的案子,無論怎么想都不合適吧?
等到了馥蘭院的大門處,墨珣便不再多想了。
修真之人又不是無所不能,他修為尚在事也不會什么讀心術(shù),此時就更無法去探知宣和帝的想法了。不過無論如何,都要等先見過了宣和帝之后才行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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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兒個被宣和帝喊去問話,越國公覺得這事兒太過匪夷所思,是以他從景陽宮出來之后便直接上御史臺了,完全忘記原先是要去宗正寺報備的。
等今兒個退朝之后,越國公便對幾個御史同僚說了聲兒,就往宗正寺去了。
其實按照昨天在景陽宮時宣和帝的語氣,應(yīng)當是并不在意墨珣是否有記入譜牒的,但越國公也想不通為什么宣和帝會對墨珣起了興趣,還要邀進宮里,這就使得越國公要多做一手準備了。
宗正寺卿乍一下見到越國公還有些意外,回過神來之后便拱著手迎了上去,“師大人?您今日怎么……”
“古大人?!痹絿簿o著走了兩步忙沖宗正卿拱手。
兩人這么靠近了之后,宗正卿便伸手邀著越國公進衙里談。這邊走,宗正卿邊想:自己與越國公也沒什么交情,所以越國公決計不是來找他閑聊的。再者,按照越國公這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個性,必定是有事才到宗正寺里來。
宗正卿靈光乍現(xiàn),喚了人去沏茶之后才問道:“師大人此番前來,莫不是要將墨珣記入譜牒?”
前日宗正卿雖也受邀參加了越國公的認親宴,但這等干親并不需要計入譜牒之中。宗正寺的譜牒僅記錄皇族、宗族、外戚的血親,以此來定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