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gè)八品下的官職,武官子弟皆能爭取,何談受賄?麟兒,有錯(cuò)就認(rèn),莫要胡亂攀扯了?!?/p>
潘尚書沉著臉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他原本打算先將宋麟安置在軍器監(jiān),若他品行尚可,日后有許多提拔的機(jī)會(huì)。
不想宋麟做出這等小人行徑,眼見自己貪墨受罰,竟然要把自己拖下水!
他暗中看了眼姜綰,心中無比慶幸。
當(dāng)初聽了她的建議,沒有給宋麟過高的官職,否則今日這種狀況,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你!”宋麟惡狠狠盯著她,嘴唇氣得發(fā)青,卻一個(gè)字都說不出來。
送了一萬余兩銀子,換個(gè)微末小官,這種事…說出去誰會(huì)信!
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沖著姜綰道:“我知道了!是你,是你搞的鬼!”
“潘尚書,你被騙了!一定是她和玲瓏閣串通好了,那紫玉…”
“住口!”
一旁的裴玄突然冷聲。
“敵情在前,哪有時(shí)間聽你分辯罪狀?拖下去!”
宋麟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兩名金甲衛(wèi)拖到了殿門口。
正得此時(shí),宋子豫趕到了正殿。
宋麟見了他,如同見了救命稻草,抱著他的腿道:“父親,父親救命??!”
宋子豫皺了皺眉,眼中滿是冷漠。
宋麟搶先討好尚書府,已經(jīng)令他不滿,更何況顧氏母子還與畢沅牽扯不清,不知背后做了什么勾當(dāng)。
從前宋麟是他最寵愛的兒子,可如今,他看著便覺惱怒。
宋子豫拂袖將他推開,兀自走到了殿內(nèi)。
任宋麟如何哭嚎,也沒回頭。
他今日,可是有更緊要的事要做!
“陛下!”宋子豫稟道,“微臣已經(jīng)得到消息,東萊援軍正在朝京城靠近!”
“什么?”景元帝大驚。
裴玄卻冷然盯著他:“宋將軍確定?”
對(duì)上他的眼神,宋子豫心中抖了抖。
但想起宋庭月的囑咐,他露出鄭重的神色。
“微臣確定!如今援軍雖只有百余人,但既然東萊敢派援軍,就說明他們不是虛張聲勢,后面說不定還有大批支援,到時(shí)京城該如何守?”
“請(qǐng)陛下賜虎符,微臣這就快馬加鞭,調(diào)蕪城駐守的宋家軍前來支援!”
話音一落,殿內(nèi)如同被炸響了,群臣哄然,議論紛紛。
難道東萊人…真的敢造反么?他們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