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出那穿灰布褂子的男人,是昨天在磨盤旁給她塞大洋的人——讓她“多跟人說說張營長的壞話”。
“你們別瞎說!”李大娘撿起白菜往男人身上砸,“張營長是好人!上個月還幫我家修屋頂呢!”男人往地上啐了口:“老虔婆,你是不是也收了好處?”
(申時·團部會議室)王虎團長把煙斗往桌上一摔,火星濺在地圖上:“現(xiàn)在全根據(jù)地都在傳張建軍通敵,再查不出內(nèi)鬼,人心都要散了!”趙強政委往林悅面前推了杯茶水:“林科長,有眉目了嗎?”
林悅往陳宇瞥:“陳宇發(fā)現(xiàn),柳如煙的密寫紙和軍需處的信紙一樣,說明內(nèi)鬼在軍需處?!彼±钸f的名單指,“最近去過軍需處的,除了張營長,還有……”
“還有我?!眰€穿灰布制服的男人突然站起來,是軍需處的老王,他的袖口沾著墨漬,和柳如煙的密寫藥水一個色。
“是我散布的謠言,”老王的手往腰間摸,被趙剛一腳踹翻,“我兒子在日軍手里,他們逼我干的……”
陳宇的指尖剛觸到老王掉在地上的鋼筆,閃回的畫面讓他渾身發(fā)冷——
今早卯時,老王在軍需處的倉庫里,用這鋼筆寫匿名信,墨水里摻了密寫藥水。
“張營長通敵”的字樣在紙上慢慢顯出來,他往信封上貼郵票時,眼淚滴在“三營”兩個字上。
“他不是主謀?!标愑钔蝗徽f,撿起鋼筆往老王面前遞,“這鋼筆是佐藤少佐的,筆帽上有他的名字。
”老王的臉瞬間慘白,像被抽走了骨頭:“是……是柳如煙給我的,她說只要照做,就放我兒子……”
(酉時·保衛(wèi)科窯洞)夕陽把窯洞染成橙紅,林悅往陳宇面前推了杯熱水:“這次多虧你?!?/p>
她往窗外的練兵場瞥,張建軍正指揮戰(zhàn)士們操練,軍靴在地上踩出整齊的節(jié)奏。
“柳如煙招了,王二狗確實在北平,給日軍當翻譯,他們計劃用謠言攪亂根據(jù)地,趁機偷運武器?!?/p>
陳宇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懷表上,表蓋內(nèi)側(cè)的梅花刻得很深。他突然想起柳如煙說的話——“根據(jù)地早就有我們的人了”。
“林科長,”陳宇的聲音發(fā)緊,“老王只是個小嘍啰,真正的內(nèi)鬼還沒抓到?!?/p>
他往懷表的齒輪瞥,里面卡著根頭發(fā),顏色是……黑色卷發(fā),和柳如煙的一模一樣。
【互動追更】
真正的內(nèi)鬼最可能是誰?
a。
給柳如煙送信的周德才同伙
b。
認識張建軍的軍需處其他人
c。
柳如煙提到的“修槍的王師傅”
隱藏彩蛋:陳宇發(fā)現(xiàn)懷表齒輪里的卷發(fā)上,沾著點槍油,和三營步槍的機油型號完全相同。
下章高能不斷——修槍師傅王老頭的鋪子里,發(fā)現(xiàn)與柳如煙同款的密寫藥水!速點追更+訂閱,看內(nèi)鬼真面目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