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林悅突然想起什么,從兜里掏出張照片,“昨天情報科拍的,東交民巷教堂的尖塔上,有個信號發(fā)射器!和馬漢三的電臺頻率一樣!”
(上午10時20分·地下室樓梯口——張嬸招供)
“說!李默在哪!”劉勇攥著張嬸的胳膊,槍托“咚”撞在墻上。
張嬸嚇得發(fā)抖,嘴唇哆嗦著:“在……在教堂的鐘樓里!他說……說炸完檔案庫就去鐘樓發(fā)信號,讓華南的特務動手!”
“信號?發(fā)什么信號?”陳宇蹲下來,盯著她的眼睛,“不說實話,你兒子在石家莊的戶籍,可就登記不上了?!彼溃瑥垕鸬膬鹤尤ツ陱恼ㄌ与y來北平,一直沒落戶。
張嬸的眼淚掉下來,砸在地上:“發(fā)……發(fā)‘北平接管失敗’的信號,讓華南的特務炸廣州的兵工廠!俺求你們,別抓俺兒子,他不知道這事!”
趙剛攥著鐵鏈,往地上一跺:“早干啥去了!俺現在就去教堂,抓李默!”他剛要跑,陳宇突然拽住他:“別沖動!教堂里有信號發(fā)射器,炸了就沒證據了,得抓活的!”
(上午10時30分·舊警局院子——部署行動)
“林悅,你帶情報科3人,去教堂對面的屋頂,盯鐘樓的信號發(fā)射器!”陳宇蹲在地上劃路線,指尖沾著雪粒,“別開槍,等李默發(fā)完信號再動手,咱們要的是華南潛伏網的名單!”
“收到!”林悅點頭,指尖在筆記本上畫了個鐘樓的標記,雙耳凍得發(fā)紅:“我讓小蘇帶望遠鏡,能看清他按的按鍵,說不定能破譯信號密碼?!?/p>
“趙剛,你帶10人,圍教堂的后門!”陳宇繼續(xù)安排,“后門通后山,李默可能從那跑,多埋捕獸夾,別傷著神父!”
趙剛攥著撬棍,咧嘴笑:“放心!俺埋的捕獸夾,專夾腳踝,跑不了!”
施爾昌往棉褲兜里塞了把匕首:“陳處長,俺去天津港前,先幫你們圍教堂!杰克說教堂的側門有暗鎖,俺能開!”
(上午11時·東交民巷胡同口——教堂盯梢)
“把氈帽壓低點,別讓哨衛(wèi)看見?!标愑顜土謵傋Я俗遍?,她的耳朵凍得通紅,像石家莊冬天的糖葫蘆。
胡同口的餛飩攤冒熱氣,王嬸正往碗里撒蔥花,見他們過來,悄悄指了指教堂:“里面有兩個黑褂子,剛進去?!?/p>
林悅遞過一碗餛飩,聲音壓得低:“王嬸,謝了。您先回家,別在這待著,危險?!?/p>
王嬸笑了笑,揉了揉凍紅的鼻尖:“放心,俺家小子還等著俺回去做飯呢。你們抓特務,也注意安全?!?/p>
施爾昌蹲在胡同的雪堆后,手里攥著根鐵絲:“陳處長,側門的鎖是老式的,俺兩分鐘就能開。里面的哨衛(wèi),俺剛才用石子引開了,在教堂的院子里抽煙呢?!?/p>
陳宇點頭,摸向腰間的折疊捕獸夾——是劉勇送的,在石家莊抓老鬼時用過。他深吸一口氣,眼尾掃過教堂的尖塔:“李默,這次不會讓你跑了。”
(上午11時10分·教堂側門——準備突襲)
“吱呀——”施爾昌用鐵絲捅了兩下,側門就開了道縫。他探頭往里看,院子里的兩個哨衛(wèi)正背對著他們抽煙,煙蒂“咚”的一聲掉在雪地上。
“動手!”陳宇從門后沖出來,攥著捕獸夾往左邊哨衛(wèi)的腳踝上一扣——“咔嚓”,哨衛(wèi)疼得直咧嘴:“??!”另一個哨衛(wèi)剛要掏槍,林悅突然從屋頂跳下來,槍托“咚”砸在他的手腕:“別動!公安!”
“里面的人聽著!”趙剛攥著鐵鏈沖進來,嗓門震得教堂的窗戶晃,“李默,出來投降!不然俺就撬鐘樓的門了!”鐘樓上傳來腳步聲,李默的聲音帶著顫:“陳宇,你別過來!我手里有人質!”
(上午11時20分·鐘樓底下——人質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