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突然傳來自行車的“叮鈴”聲,趙剛挎著公文包跑進來,額角滲著汗:“陳部長,林科長,天津傳來急報?!?/p>
他把電報拍在石桌上,“孫大海副局發(fā)現(xiàn)‘海鯊’舊部在第三碼頭活動,還和一個戴眼鏡的文人接觸,那文人的左臂,有分叉爪形紋身!”
“戴眼鏡的文人?”林建軍猛地起身,眼神銳利,“1946年的檔案里記載,金雕是國民黨軍統(tǒng)的‘文人特務(wù)’,留過洋,擅長密碼破譯和地形測繪,正好戴眼鏡!”
他快步走進屋里,片刻后拿著一疊檔案出來,抽出其中一張。
“你們看,這是金雕的模擬畫像,戴金絲眼鏡,身高1米7左右,右手食指有常年握筆的老繭——和孫大海描述的文人特征基本吻合!”
陳宇的瞳孔微縮,指尖點在畫像上:“分叉爪形紋身,文人身份,擅長測繪……這完全符合西北郊可疑人員的特征,也能解釋密電和炸藥的來源?!?/p>
他轉(zhuǎn)頭看向林悅,“金雕很可能就是那個戴眼鏡的文人,他一直在暗中策劃破壞西北工業(yè)基地?!?/p>
林悅立刻翻開筆記本,筆尖快速滑動:
“線索一:戴眼鏡文人(分叉爪形紋身+文人特征)。
線索二:金雕=文人特務(wù)(密碼+測繪專長)。
線索三:老周體貌特征吻合+往天津方向請假?!?/p>
她抬頭,“這三條線索都指向天津,金雕大概率要在天津和老周、海鯊舊部匯合?!?/p>
就在這時,老周端著一盤洗好的桃子走進院子,腳步沉穩(wěn)。
“首長,陳同志,林同志,吃點桃子吧。”他把盤子放在石桌上,左手的老繭在陽光下格外明顯,“剛從院子里摘的,新鮮得很?!?/p>
陳宇的目光落在他的左手,老繭分布均勻,確實是常年握槍握筆的痕跡。
他不動聲色地拿起一顆桃子:“周叔,麻煩你了。聽說你要去天津探親?”
老周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快得讓人難以察覺。
“是啊,”他笑了笑,笑容有些僵硬,“老家的親戚捎信來,說身體不太好,想回去看看?!?/p>
他轉(zhuǎn)身對林建軍說,“首長,我想明天就出發(fā),請假三天,處理完親戚的事就回來?!?/p>
林建軍點頭,眼神卻帶著審視:“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崩现軕?yīng)聲,轉(zhuǎn)身走進屋里,背影看起來有些倉促。
等老周離開,林建軍的聲音沉下來:“他的反應(yīng)不對勁?!?/p>
他指尖敲著石桌,“老周的親戚三年前就搬去石家莊了,根本不在天津——他在撒謊?!?/p>
陳宇心里一緊:“這么說,他去天津,很可能是和金雕、海鯊舊部接頭?”
林悅補充道:“孫大海說,那個戴眼鏡的文人,昨天已經(jīng)往天津港方向去了——老周現(xiàn)在請假去天津,時間太巧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