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許。”
遲許趕緊進屋,“怎么了?”
“你把炭火拿出來,太冷了我睡不著?!?/p>
“馬上?!边t許在屋內(nèi)放上炭火,又脫得只剩一層里衣,也爬了上去,抱住景昱,“等床鋪暖和了我再下去?!?/p>
景昱閉上眼,安心的躺在他懷里,汲取他身上的熱量,困意又漸漸來襲。
過年的東西早就買好了,他買了很多,打算從這段時間到正月初五都不出去了。
等景昱睡著,他也陪著睡了一會兒,反正也沒什么事,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他才起來,出去看看有沒有要收拾的地方。
下午他們自己在家吃,遲許做了一大鍋干鍋鴨跟香煎豆腐條。
豆腐條一部分蘸著吃,一部分跟白菜一起煮湯。
豆腐條是用嫩豆腐煎的,外脆里嫩,沒有一點豆子腥味。
“你泡這么多糯米干什么?”景昱端著蠟燭去廚房找東西,看見桌上放了一大盆的糯米。
“明天打糍粑?!?/p>
遲許聲音從臥房那邊傳來,他在外間洗澡,“你要找什么?我馬上洗好了。”
景昱看了一圈,走了出來,“我啃了一半的鴨腿你放哪兒去了?”
屋里沒聲兒了。
“你給我吃了?!本瓣趴隙ǖ馈?/p>
“沒事兒,還有五只鴨子呢,等明天我把鴨腿全給剁了,做個干煸鴨腿。”
“你買了這么多?”
遲許沒敢說雞也有這么多,還有豬肉,魚肉,現(xiàn)在里邊像倉庫似的。
“哎呀,我們每天做點新花樣來嘗嘗,很快就沒了。”
他從浴桶出來,擦干凈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又把洗澡水拎出去倒在屋外,新端了一盤炸排骨出來給景昱打牙祭。
打糍粑的器具是個大石臼,遲許往里倒入蒸好的糯米,舉起木槌,捶打糯米。
糯米被一下下的捶打后變得粘稠,最后成了一大團的糯米團。
景昱喝著茶,坐在邊上看他打糍粑。
遲許手臂用力,像是在鋤地,又不像,白色的糍粑粘連在木槌上,扯出長長的一片,又?jǐn)嚅_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