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月簡兮冷哼了,她揚(yáng)起光潔的小下巴噘著嘴道:“以前你又不是沒做過?!?/p>
連渧生臉色變得難看:“你說什么?”
月簡兮撇了撇,既是以前的閨房趣事,如今他卻忘了,再提前只會覺得別扭,還是不提為妙。
“沒什么?!?/p>
她說完跳下床,反身卷了自己的被子,走到角落里的那個竹榻上,鋪陳開來。
農(nóng)家房子不可能地火龍,但是到底還是怕他們冷,所以特意燒了炭。
不過這炭是最下低的煙炭,會有味道,也會有煙。
但為了不冷,月簡兮將炭盆拖過來放到了竹榻邊上。
連渧生臉上結(jié)了一層冰,這個蠢女人要干什么?
“月簡兮,你是不是聽不懂本王的話,讓你過來,你跑哪里去?”
月簡兮專心鋪著自己的被子,由于身型嬌小,站在榻邊都有些顯得矮,直接爬到了榻上跪著整理,邊整理邊回道:“那床太小了,王爺一個人睡都擠,我就不跟你擠了,王爺睡安心點(diǎn)吧?!?/p>
聽聽聽聽,這是多么體貼,多么善解人意的妻子。
為了怕自己丈夫覺得擠,讓他能睡得更舒服寬心,在寒冷的夜里,自己跑來睡冰涼的竹榻。
月簡兮覺得自己該給自己頒一個南兆國最佳妻子獎,最善解人意王妃,最值得娶的女人人選。
連她自己都覺得特么真惡心。
可是她再惡心也不能吐出來,忍著才能弄明白一切,才能討回自己該要討回的公道。
要讓他們知道,她雖然智商不高,但也絕對不會任人當(dāng)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