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忽然要我盯著二皇子?”顧亭雪忽然問。
香君回神道:“那不是因為皇上小氣么?我想著試試能不能走皇后娘娘的路子,把位份再往上升一升。皇后最在乎的就是她的二皇子了,我不得了解一下二皇子的喜好、二皇子身邊伺候的人么?這樣我才能找到機會接近二皇子啊。”
顧亭雪凝眸看著香君,似乎是不怎么相信她的話,一副:你就編吧,信你就見鬼了的樣子。
香君清了清嗓子,趕緊又湊到顧亭雪面前,昂這頭,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手也輕輕地搭上了顧亭雪的肩膀上。
果然,顧亭雪的注意力不自覺就被挪開了。
“亭雪公公,這調(diào)查二皇子,是您幫我做的第二件事,還是第三件事???”
顧亭雪挑眉,盡量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去看香君越湊越近的朱唇。
他壓低聲音問:“你說呢?”
“我想著李更衣的事情,對公公來說,壓根就不算是事兒。所以,這應(yīng)該是第二件事吧?是不是?”
顧亭雪低著頭看著香君,半晌都沒說話。
顧亭雪看她,香君就讓他看,她也看回去,反正顧亭雪好看。
香君發(fā)現(xiàn),顧亭雪還挺唇紅齒白的。
他是太監(jiān),又不擦口脂,怎得這么紅,這么水潤呢?
顧亭雪被香君看得不自在,鼻尖又縈繞著那股熟悉的香氣。
自從第一次在蘇州總兵的宅邸里見到香君,顧亭雪就發(fā)現(xiàn)了。
他每次靠近香君,都能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而且這香氣似乎能擾亂他的心神,讓他變得異常的煩躁。
他往后退了一步,飛快地拉開了和香君的距離,皺著眉問:“你身上到底是什么香味?這么奇怪?”
香君有些懵,“啊?沒有啊,就是普通的香粉而已,興許是我從江南帶來的,宮中沒有?”
“不是香粉的氣味?!?/p>
香君莫名其妙,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袖子,“沒有別的香氣啊……”
顧亭雪有些不耐煩,“罷了,我先走了。你可不要忘記,你只剩下不到四個月時間?!?/p>
顧亭雪轉(zhuǎn)身要走。
“誒!亭雪公公,你還沒跟我說,這次到底是你第二次幫我還是第三次???”
顧亭雪人都走到門口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說:“第二次!”
顧亭雪對自己說,他只是怕被那胡攪蠻纏的女子纏上而已,他可沒有時間總是跟她掰扯這等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