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顧亭雪特別的賣力,倒不是平時他不賣力,但今日的情感似乎比往日還要濃郁許多。
香君知道是為了那秀才夫妻的話。
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千難萬險,香君也愿意讓顧亭雪高興高興,她按住顧亭雪在她身上作亂的腦袋。
“這么喜歡別人說咱們是夫妻,你便叫我一聲娘子聽一聽?!?/p>
顧亭雪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香君,眼尾紅紅的,發(fā)著狠,又似乎是下一瞬就要落下淚來。
“怎么,又傻了?”
顧亭雪俯身吻上了香君的嘴唇,堵住了香君的嘴,動作也愈加的瘋狂。
可到底,他還是沒有叫出那一聲娘子。
他只是在香君耳邊低聲呢喃著,“好娘娘,奴才伺候您?!?/p>
……
月亮升到最高處的時候,顧亭雪才緩緩起身。
他用帕子替香君擦拭,然后竟然直接將那帕子收到了懷里。
香君臊得一腳踹在他臉上,倒是把顧亭雪踹開心了,抓住香君的腳,啵了一口說:“奴才去拿水,給娘娘擦洗?!?/p>
接下來幾日,皇上既沒有看香君,也沒有看皇后。
他日日都在北直隸行宮宴飲,不知道多快活,身邊每天都在換年輕的美人。
看到皇帝喜歡年輕的,官員們也爭相送些年紀小的來,有的,甚至把自己的女兒都送了進來。
這些美人一個個都是嫩的掐的出水的年紀,讓皇帝又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青春正好。
香君只覺得皇帝是越來越昏庸,一個人的權(quán)利若是無人限制,就容易失去自控的能力。
從前太后雖然對皇帝好,但畢竟太后有手段、有地位、有能力,又與皇帝有母子之情,她壓在上面,皇帝還能做出幾分賢君的樣子。
太后死后,皇帝的本性完全暴露,而且愈演愈烈,是真的完全沒有人能勸住皇帝了。
皇帝殿內(nèi)的絲竹樂器聲,香君在自己的院子里都能聽得到。
香君雖然得了幾日的清閑,心里卻還是放不下。
“皇帝這些日子不來找我,也不要你侍奉在旁邊,可是因為忌諱那對夫妻說的話?”香君不安地問:“皇上會不會懷疑我們?”
顧亭雪正抱著香君的腳,給她染指甲,滿不在乎地說:“娘娘多慮了,皇上懷疑不到咱們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