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著來自然是不行,但是私底下找些辦法,也不是不可以。”
香君沉默了。
有時候政治斗爭也沒有那么彎彎繞繞,暗殺和恐嚇很多時候最為直接有效。
“娘娘不必擔心,我已經讓人去保護許大人了。而且許大人也不笨,我聽說,他從江南找來了不少江湖中人,日日貼身護衛(wèi),平時也很是謹慎?!?/p>
香君松一口氣,果然,許煥文這樣的人,不是大意的。
香君又看向顧亭雪問:“你為什么要幫我?”
“和娘娘做對手,也不妨礙我?guī)湍锬铮蝗荒锬镆翘炀洼斄?,豈不是很沒意思?!?/p>
香君冷哼一聲,“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香君氣鼓鼓地繼續(xù)繼續(xù)縫布老虎。
顧亭雪看著香君把那布老虎縫得歪歪扭扭,實在是有些沒眼看。
“娘娘這繡工未免也太差了一些?!?/p>
香君冷哼一聲道:“本宮的姿色,小時候是不用學女紅的。再說了,本宮是元朗的親娘,他敢嫌棄我縫的不好么?”
顧亭雪看著香君用針的架勢,實在是看不下去,拿過香君縫了一半的布老虎,竟然替香君繼續(xù)縫起來。
香君湊過去看了一眼,驚訝的發(fā)現(xiàn),顧亭雪竟然繡工不錯。
“你怎么連這個都會?”
太監(jiān)會做縫補的事情不稀奇,畢竟太監(jiān)都是可憐人,有什么是自己不會做的呢?
可顧亭雪又不是一般的太監(jiān),照說不應該需要做這樣的事情才是。
“小時候娘親過得辛苦,能幫她做的事情,我都會學著。我娘親的繡工可是極好的,我這也是跟娘親學的?!?/p>
這還是顧亭雪第一次提起他的娘親。
香君有些緊張,裝作不經意地試探著問:“你的娘親,現(xiàn)在在何處?怎么之前沒聽亭雪提過?”
顧亭雪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專心地縫補著手中的布老虎。
香君無聲地嘆息一聲,也沒有追問。
興許還是不到時候。
很快,顧亭雪就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