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哪兒呢?”
沈眠譏誚反問。
“是回到你把我當許輕然的替身的時候,哄騙我付出真心,還是回到那三年,讓我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
陸淮舟臉色煞白。
過去五年,確實不堪回首。
他以為自己愛著許輕然,不斷地忽視沈眠,羞辱沈眠。
“眠眠,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我會用余生對你好。”
沈眠搖了搖頭,牽起了蕭宴的手。
“太遲了,陸淮舟。遇到蕭宴后,我終于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愛?!?/p>
“你的愛太廉價了,我不想要了?!?/p>
說著,她便拉著蕭宴往船下走去。
“陸淮芳的遺體,你自己處理吧,我們要去度蜜月了?!?/p>
看著她決絕的背影,陸淮舟心如刀絞,不禁高聲喚道:
“你真的愛蕭宴嗎?這才短短一個月,你怎么可能愛上他?”
沈眠停住了腳步。
蕭宴緊張地注視著她,眼中既有期待,又帶著些許不安。
她微微一笑,回過頭,對陸淮舟說:
“今天之前我還不確定,但現在我很確定,我愛蕭宴。生死一線時,我想到的人,只有他?!?/p>
蕭宴的雙眼瞬間亮了,他緊緊握住她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兩人徹底把陸淮舟甩在了身后,十指緊扣,一步一步,堅定地走下了船,也走向美好的未來。
陸淮舟望著他們相攜而去的背影,痛得彎下了腰,甚至生理性干嘔起來。
他知道,沈眠再也不會回頭了,他永遠失去了她……
五年后。
蕭家張燈結彩,為剛添的千金舉辦隆重的百日宴。
沈眠剛出月子,抱著女兒緩步走進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