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剛出月子,抱著女兒緩步走進(jìn)宴會廳。
她身姿依然窈窕,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為人母的溫柔。
大家一陣驚羨:
“這孩子真好看,眼睛像爸爸,鼻子像媽媽?!?/p>
“蕭少真有福氣啊,太太這么美,女兒還這么可愛?!?/p>
在一片贊嘆聲中,蕭宴快步上前,熟練地從沈眠懷中接過女兒。
小心翼翼地哄著孩子,同時對沈眠關(guān)切道:“你怎么不多穿點(diǎn),受風(fēng)了怎么辦?”
沈眠無奈一笑,“蕭大少爺,現(xiàn)在是夏天,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傳統(tǒng)?”
蕭宴板起臉,卻掩不住眼中的寵溺,“空調(diào)溫度太低了,你雖然出了月子,但也不能受寒。寶寶交給我,你去穿個外套?!?/p>
“蕭少可太疼老婆了?!?/p>
“那可不,聽說蕭太太自己開了個花店,蕭少還每天都親自接送呢。”
“……”
陸淮舟站在角落里,聽著眾人的熱切討論。
最后他什么也沒說,把一對如意平安金鐲子,留在了禮品桌上,拄著拐杖一瘸一拐離開了蕭宅。
五年前,他父親堅(jiān)持要和沈麗華離婚。
沈麗華一氣之下,深夜放了一把大火,燒了陸家。
他的腿也在那場火災(zāi)中受了傷,成了一個瘸子。
他知道,如今的他,再也配不上沈眠了。
在踏出大門前,他最后回望一眼。
沈眠已經(jīng)穿上了外套,和蕭宴一起,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眾人的贊美和祝福。
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那樣明媚,那樣動人。
他在心中默默地說:眠眠,你一定要永遠(yuǎn)這樣幸福下去。
夕陽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孤獨(dú)的背影,最終消失在了林蔭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