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上移的指節(jié),在細(xì)嫩的皮膚上劃出一串戰(zhàn)栗,最后停在了胯骨的位置。
指尖勾起內(nèi)褲邊緣,輕輕一拽。
“嗯……”
飽滿的陰阜被布料提拉著繃緊,任知昭忍不住哼出聲,眼睜睜看著內(nèi)褲越繃越緊,直到在任子錚的指尖卷成細(xì)細(xì)一束,勒入肉縫,把那柔嫩又敏感的小肉唇勒變了形,卡著肉縫來回碾磨,磨得小逼愈加興奮,沒羞沒臊地在他眼前翕動。
“昭昭,看來你也等不了了。”
他垂眸望著她腿心的一片yin靡,攥著她的手,將她被舔shi的指尖按了上去。
那里shi得不像話,指尖壓上肉唇的瞬間幾乎要打滑。太敏感,太刺激,任知昭臉燒得厲害,腿下意識要并攏,卻被他卡得動彈不得。
“那天在浴室里也是這樣揉自己的嗎?”任子錚按著她的手指緩緩轉(zhuǎn)動,貼近她耳邊輕哄,“再揉給我看看?!?/p>
小逼是粉的,指腹也是粉的,粉嫩的小逼在指腹的揉轉(zhuǎn)下蕩漾水色。她被他困在他雙臂間的狹小空間里,只能乖乖挨他手指操弄,瞳孔微顫,臉上燒得像要滴血。
“看個屁……”任知昭埋在他肩頭,甕聲甕氣地記仇,“上次你叫我不要弄了……”
“嗯,我的寶貝特別乖。”任子錚勾了勾唇角,“那我們接著上次,好不好?”
說著,他褪下她的內(nèi)褲,讓她已經(jīng)泛濫的穴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上次,他要求剩下的快感得由他來給,他要求回來后的地貼緊,擁吻,交纏,然后自然而然地,她就被他按在了瓷磚上,屁股被托著翹起,穴口迎來硬物的破入。
不需要任何潤滑或是擴(kuò)張,早已硬挺的xingqi幾乎是滑進(jìn)了她的窄穴,被shi熱的穴壁緊緊絞住。穴中嫩肉吸著柱身瑟縮,每一次細(xì)微的顫動,都是她肉體對他的想念。
任子錚像是在回應(yīng)她的想念,一手覆著她的五指扣在磚面上,另一手掰著她的臀肉,讓穴口完全向他敞開,roubang直接加滿速度,最大限度地在穴中抽插。柱身上的肉莖瘋狂摩擦肉壁,每一次插入都結(jié)結(jié)實實鑿到最深處,穴口隨著抽插翻進(jìn)翻出地吞吐嫩紅。
交合處“啪啪”水聲響得激烈,操弄太過兇猛,任知昭幾乎站不住,身體完全是靠他扣著,才能勉強(qiáng)保持站立的姿勢,不過屁股還是自覺地翹高,貪婪地吞吃他的roubang。
想要他全部操進(jìn)來,一點不漏,把根也操進(jìn)來。站不穩(wěn)沒關(guān)系,喘不過氣沒關(guān)系,奶肉被壓在冰冷的瓷磚上來回碾蹭,擠壓得生疼也沒關(guān)系。
不過任子錚注意到了,她最細(xì)微的不適都會被他注意到。他立刻伸手兜住了她的奶肉,寶貝似的護(hù)在掌中。
瓷磚被溫暖的手掌取代,奶肉在掌心隨著撞擊攤開,又被他捏攏了輕揉,揉得任知昭實在舒服,口中難耐地喘叫,艱難地仰頭向他索吻。他干脆換了個姿勢,把她轉(zhuǎn)過來,托住腿根一把抱起,抵在瓷磚上從正面將她重新填滿,咬住她的雙唇回應(yīng)她的索吻。
抱操的深度幾乎將人貫穿,穴中的搗碾已失了控,每一次深入都撞碎水聲,也撞碎了她的意識。
任知昭的整個世界,都在這霧氣中融化了。
熱水順著發(fā)梢滴落,模糊了視線,流入纏綿的吻??旄腥邕@流水,叫人無處躲藏。
她快要在水中溺亡,xiong腔脹滿了窒息的欲念,抱緊了他的脖子不讓自己墜入深海,含著他的吻向他索取氧氣,咬著他的xingqi向他索取快意,直到感官盡失,只剩下一聲聲哭泣般的shenyin與低沉的喘息,交織著,被傾瀉的水音淹沒。
像一場被溶解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