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渠握著它走上前,蹲下身變得和陸園一樣高:
“嘿,要喝牛奶嗎?”
陸園埋在胳膊和膝蓋中間的頭抬起來,露出一雙眼眶微紅的眼睛。
她搖頭。
時渠在她旁邊坐下,擰開瓶蓋倒了一口進(jìn)自己的嘴里,然后再次遞過去:
“你看,沒毒,我也沒有碰到瓶口。”
陸園伸出手接過,把瓶子捂在自己懷里,重新埋下了腦袋。
悶悶的、帶著哽咽聲的聲音響起:
“謝謝你?!?/p>
時渠說:
“不用謝,你將來會成為那座高樓的主人?!?/p>
陸園露出一雙眼睛:
“哪里?你指的地方?jīng)]有高樓???”
時渠看著她:
“現(xiàn)在當(dāng)然沒有,它是因為你才有的?!?/p>
“陸園,不要放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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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幫助演員進(jìn)入狀態(tài),組里開始用角色名稱呼演員。
圍讀現(xiàn)場入戲出戲都沒有人喊開始或者卡,演員老師們在角色狀態(tài)和本人狀態(tài)之間來回切換。
她們有沒有迷糊不知道,反正時渠是有點(diǎn)迷糊了。
她以前跟組這樣的感覺不是沒有,只是這次格外強(qiáng)烈一些。
也許是每晚都能夢見陸園的緣故,她的視覺、聽覺甚至觸覺大部分時間接收的是角色信息。
跟何夕偶爾也能對上一些話,大多是寒暄或者必要的劇本討論。
時渠還是會給大家發(fā)東西,有時是吃的喝的,有時是定制的小玩意兒,像印著劇組logo的杯套啦、手繩啦之類的。
她照例在給何夕的那一份里多加點(diǎn)什么,偶爾在遞東西時觸碰到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