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異的刺激升騰。
時渠更興奮了:
“知道了!原來是這樣?!?/p>
她重復一遍,然后認真地保證:
“姐姐,我記住了?!?/p>
何夕懶得理她:
“起來,量體溫?!?/p>
時渠賴著不走:
“姐姐再教教我其他的。”
何夕的態(tài)度卻十分強硬:
“你在發(fā)燒,再教下去你就成傻子了?!?/p>
她把她揪起來:“穿衣服,去醫(yī)院?!?/p>
作者有話說:
即將進入做恨?也不是,就是身體交纏但是精神冷戰(zhàn)的階段了。
工具
凌晨去往醫(yī)院的路暢通無阻。
出門前還拉著何夕的衣服討要下一次的時渠,上了車就徹底安靜下來。
她在混亂和清醒的界限左右搖擺,混亂的時候覺得姐姐剛才好冷漠她果然不需要自己,清醒的時候自責這么晚還給姐姐添麻煩。
以后睡覺一定要鎖好門。
不能再跑出去了。
何夕停好車,把圍巾、帽子、羽絨服嚴嚴實實地裹在時渠身上,牽著她進門診。
這種天氣半夜來醫(yī)院的不只她們兩個,輸液廳等輸液需要排一會兒隊。
護士姐姐拿著她的診單過來掛水,看到她的名字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