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隔著被子拍拍她:
“好好休息,姐姐上班去了?!?/p>
像這樣一睜開眼就能看到何夕的日子,以后會有多少?
窗簾拉著,臥室里看不出是白天還是黑夜。
想看清晨的陽光灑在姐姐臉上的樣子。
想看她睜開眼睛看見自己的那一瞬間。
唉,要是人可以不上班就好了。
時渠起床洗漱,酒店準(zhǔn)備的洗漱用品整整齊齊地被晾在一邊,臺面上擺著的全是讓人眼熟的瓶子罐子。
看了一圈,時渠覺得,還是要上班的。
洗完吃過早餐,她換上自己的衣服,把昨晚帶來的一堆東西又原封不動地帶回去。
走廊里的氣溫依舊比屋子里要低,她卻不覺得冷,剛喝的那杯熱牛奶暖融融地化在她身體里,呼吸之間都是甜香。
直到她看見自己門前站著一個人。
十二月的冷風(fēng)倒灌進來,
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她被凍得凝固在原地。
林惜青是來給時渠送早餐的。
她昨天跟何夕開了個玩笑,后面越想越害怕。
何夕那個反應(yīng),總讓她覺得這事兒不會完。
她只好來籠絡(luò)一下當(dāng)事人。
小時總好說話呀,只要她不覺得有什么,林惜青就是安全的。
但她從來沒做過這樣主動上門的事。
所以第一次的案發(fā)現(xiàn)場,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小時總你……”
林惜青看著眼前這人的穿著,驚訝之外有一絲竊喜
——她猜對了呀,那些話也不算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