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蒔一驚,哪里想到姚蕊竟是這般騷浪,竟然、竟然敢坐到自己父皇的懷里,還去吻父皇?而且自己都還在呢??!
“唔……”姚蕊已經(jīng)癡迷一般地閉上了眼睛,非常有技巧地撬開了自己這個公爹皇帝的嘴唇,軟嫩的小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放肆地攪動著,又吮住他的舌頭緊密地g纏在一起,甚至還把自己的口水渡過去給公爹皇帝品嘗。
“姚蕊!你怎么可以?。 眲⑸P瘋了一般地開口,他的腦袋有些懵,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被打入天牢就是這女人使了什么狐媚子的手段。
口腔里過多的含不住的涎水從嘴角流下,沿著下巴落在了姚蕊那低x裝的白皙胸脯上,劉玄色心漸起,盯著那雪白的若隱若現(xiàn)的豐滿胸脯,一個低頭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唔……陛下~不要……相公都還看著呢……”姚蕊假意推拒著那顆埋在自己穴口的腦袋,這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越發(fā)讓劉玄興奮,男人肆無忌憚地當著自己兒子的面舔允著她的乳肉,將那外露的白皙嫩揉穴1得滋滋作響。
姚蕊享受著這般打臉自己夫君的現(xiàn)場,還故意一臉委屈地看向劉蒔,“相公,你看到的,不怪蕊兒,是陛下他……”
劉蒔的眉心狠跳,以為自己沒看到姚蕊先前的主動嗎?真是個淫婦!
還不及劉蒔開口叫罵,劉玄已經(jīng)將手從姚蕊的羅裙領(lǐng)口鉆進去,掏出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把那白嫩的乳肉和嫣紅的奶頭都展現(xiàn)在幾人的面前。
“父皇!你……”劉蒔驚愕地開口,哪里想到父皇此刻竟跟中了邪一般地當著自己的面就開始玩弄自己夫人。
姚蕊聽到夫君暗含惱怒的話,心里不知怎么竟是一陣陣的暢快,整個身子都軟在了劉玄的懷里,嘴上還假意道:“陛下,蕊兒的奶子只可以看,不可以吸的……”
劉玄唇邊帶笑,知道姚蕊是想讓自己吸她的奶子,下一瞬,便張開嘴巴,將那嫣紅的奶頭一口含住。
“唔……陛下……不要啊陛下……”,當著夫君的面被公爹的舌頭舔允吸咬奶頭,讓姚蕊一陣陣的覺得興奮,底下的小逼都開始不住在流淫水了。
“父皇??!”劉蒔又喚了一聲。
姚蕊聽著夫君的聲音,感受著奶頭上的快感,興奮得恨不能狂吼出聲,身體也根本抵抗不住被吸吮的快感,嫩逼里更多地開始冒著騷水,讓她饑渴難耐起來。
劉玄把那顆奶子品嘗了個夠,看著這個騷兒媳被自己吸腫了一倍的奶頭,還有乳肉上被自己留下的牙印痕跡,滿足地舔了舔嘴唇,“味道真不錯。”
姚蕊聞言,小手便將自己的另一顆奶子也從羅裙里掏了出來,兩顆奶子一顆被吸得油光水亮,一顆還是白嫩嫩得像一個饅頭一般,對比起來簡直誘人得不行。
對上劉玄的目光,姚蕊小嘴一扁,“陛下,這邊就不可以再給陛下吸了呢,相公會生氣的?!?/p>
劉玄目光中閃著淫邪的光,反問道:“是嗎?”
“唔……不要啊陛下……”姚蕊躲了一下,卻完全是假意在躲避,或者說看似是躲避,實則是將自己的奶子往劉玄嘴邊送。
還在牢房里的劉蒔,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夫人的另一顆嫣紅奶頭被自己父皇吸進嘴里,大力地舔弄,很快將那兩顆奶子都玩成一樣大小。
姚蕊舒服得眼淚都落了下來,嘴上卻還在推拒,“陛下,您怎么可以這樣欺負蕊兒,說好的不可以吸奶的……唔唔……”
劉玄當著兒子的面玩完了兒媳婦的兩顆騷n,甚是滿意,“你這淫婦,騷逼是不是都已經(jīng)濕了?”
劉蒔臉色一滯,哪里想到父皇還會說出這樣的話,
姚蕊羞紅了臉,咬了咬嘴唇,然后嬌滴滴地道:“陛下渾說什么?蕊兒哪里是那等淫婦?”
劉玄嘴角一個淡笑,突然將姚蕊反壓到了身下的軟塌上,然后伸手去脫姚蕊身上的羅裙,“既然如此,還是讓朕確認一番蕊兒是不是淫婦好了?!?/p>
“唔……陛下,不要……”姚蕊假意拒絕著,自然是很快就被公爹皇帝脫掉了羅裙,而姚蕊的身上此刻除了那條勾人的褻k外,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她瑩白的肌膚完全裸露了出來,大x、細腰、長腿,對男人來說都具有絕對的誘惑力。
劉玄定定地看著兒媳婦的身材,最在乎的地方還是她股間那處細縫,他三兩下便將她的褻k脫掉,看到那x縫處隱隱的水光,勾唇笑了笑,“還說你不是淫婦?騷逼都流了這么多騷水,是不是想挨操了?”
“沒有……唔……陛下休要渾說……唔唔……”姚蕊越是這般說著,越是覺得興奮,尤其是余光里還能看到自己夫君劉蒔那張發(fā)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