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唔……陛下休要渾說……唔唔……”姚蕊越是這般說著,越是覺得興奮,尤其是余光里還能看到自己夫君劉蒔那張發(fā)綠的臉。
姚蕊股間的毛發(fā)很旺盛,劉玄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將她的毛發(fā)撥開,清楚地露出那個冒著水液的淫穴,笑道:“蕊兒,你都濕成這樣了,還敢說朕胡說?”
“唔……陛下,不要……”
劉玄并不理會姚蕊的口是心非,緊緊地盯著那輕輕顫動的粉色陰唇和下面那條流水的細縫,眼睛里閃著欲火,露出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姚蕊故意又看了一眼監(jiān)牢中的劉蒔,“相公,救我……蕊兒不可以背叛你……啊啊啊……”她話音未落,敏感的嫩穴就被公爹皇帝給舔上了,粗糙的舌苔磨蹭著她的陰蒂的快感讓她根本耐不住,喉嚨里不斷地發(fā)出淫叫。
劉玄伸手更大地分開姚蕊修長的腿,方便自己褻玩兒媳婦的嫩逼。
那邊牢房里的劉蒔則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父皇那根舌頭不斷地舔著自己夫人的粉嫩花唇,還含在嘴里滋滋有聲地吸吮著,下腹一緊,陰精立即硬了起來。不過對上姚蕊那濕潤的眼睛,劉蒔跟著又罵了一句:“淫婦??!好一個不要臉的淫婦??!”
劉玄后宮里的女人無數(shù),技巧自然不錯,把姚蕊那個嫩逼舔得汁水橫流,逼口都微微張開,再用舌頭不斷地舔弄那顆陰蒂后,姚蕊尖叫一聲,眼看著就要高潮,卻不想劉玄突然停下了舔b的動作。
高潮的快感被強硬中止,姚蕊急得流出了眼淚,“嗚……給我、再給我,好想要……想要高潮……嗚嗚……”
劉玄舔了舔嘴角的淫液,“可不能這么快高潮,我還沒吃夠呢,蕊兒,多噴點淫水來給朕喝,好甜。”
姚蕊聽到皇帝竟然當著自己夫君的面這樣說,簡直快要羞死過去,雙腿掙扎著擺出一副拒絕的態(tài)度,嘴上還對著那邊的劉蒔道:“相公,救我……”
奈何雙腿被皇帝緊緊抓住,絲毫動彈不得,“乖一點,別惹朕不悅?!?/p>
劉玄的舌頭已經(jīng)舔到她濕噠噠的逼口,把松軟的穴肉舔開,長長的舌頭直接探入那個蜜洞里,搔刮著里面饑渴的y肉。姚蕊的故作掙扎在快感中很快軟下來,喉嚨不斷發(fā)出淫叫,臉色潮紅,一副又要高潮的模樣。
劉玄將兒媳婦的腿分得更開,方便自己舔弄,那邊的劉蒔則是看著一向威嚴的父皇正趴在自己夫人的雙腿間,不斷地用舌頭舔著自己的專屬嫩穴,粉嫩的穴口已經(jīng)被舔成猩紅的顏色,不斷地有液體流出來,然后被劉玄饑渴地吞下。
“嗚嗚……陛下,不要……啊啊啊……”姚蕊被舔得全身顫抖,而且當著夫君的面被公爹這般舔b確實是太爽了,她居然不知道自己可以這么舒服。饑渴的嫩逼緊緊纏住那根入侵的舌頭,擠出汁液來歡迎,等它退出去的時候又舍不得地吸附住,很快那根舌頭又沖了進來,再抽出去,竟是在用舌頭奸淫她的嫩穴。
“陛下,不要……啊啊啊啊……這樣太刺激了……唔……相公對不起,可是被陛下舔b真的好爽……”姚蕊控制不住地淫叫,等那根舌頭徹底抽出去沒有再插進來后,她還有些茫然,瞬間巨大的空虛感襲上心頭,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原來劉玄舔著舔著,突然盯上了姚蕊后面那個嫣紅的腸x,看著那漂亮緊致的皺褶,她微微瞇起眼睛,“這里被玩過嗎?”
姚蕊想到自己夫君并未嘗試過自己的后穴,當下又是在劉蒔面前被皇帝玩弄,便昧著良心扯謊道:“沒有的陛下……”
劉玄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朕來試試?!痹捖洌闵斐鍪种溉D壓那皺褶,往那x眼中心插進去,才插入半個指節(jié),那邊的劉蒔就瘋了一般地叫喊,“父皇,你怎么可以這樣?姚蕊是蒔兒的娘子啊,你不可以?。 ?/p>
奈何劉蒔越是這樣說,劉玄越是想要玩弄姚蕊,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份異樣的刺激,自然是要踐行到底的。
劉玄將整根手指插進去,抽出來時,手指上濕淋淋的都是腸液,他笑道:“不曾想蕊兒的這里也是這般敏感?這里真的沒有被玩弄過嗎?”
姚蕊即使知道當下再扯謊便是欺君之罪,但她又不想被劉蒔知道自己太多背叛他的事,于是還是堅定地道:“沒有啊陛下,蕊兒真的只是身體過于敏感?!?/p>
下一瞬,劉玄便埋下頭去,將姚蕊那豐滿的臀瓣狠狠掰開,伸出舌頭舔上那個會流水的后穴。
姚蕊哪里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竟然會給自己舔舐后穴,而且還是當著自己夫君的面被皇帝舔舐,單單是那份心理上的快感就讓姚蕊受不了,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極其的會舔x,幾乎是剛被男人舔上,她就立即發(fā)出一聲尖叫,爽到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咬著嘴唇承受著那磨人的快感。
她后穴里的敏感點很淺,男人輕而易舉就用舌頭舔到了,不多時就將那嫣紅的后穴舔開,露出一個手指般大小的洞來。
劉玄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將姚蕊的兩個性都舔得濕乎乎的,才滿意地直起身體,“蕊兒現(xiàn)在想挨操了嗎?”
姚蕊下意識地看向那邊牢房里的劉蒔,連忙搖頭道:“不不不,陛下,不可以的,我是您的兒媳啊……相公都還在的……”
劉玄卻已經(jīng)不可能再停下,很快便將自己的k帶解開,露出胯下那根粗黑的雞8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