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失蹤人口數(shù)量的攀升,非術師對其的恐懼會加劇咒靈的力量成長,此次面對的咒靈被判定為準一級?!?/p>
槐涼懶洋洋地拉長了聲線:“之前在手機上有刷到過關于東京富士急highnd,慈急綜合醫(yī)院鬼屋的報道。”
“據(jù)說人氣很火爆,有去玩過嗎?”
夏油杰有點心累,企圖把話題拉回來:“嗯,那邊還有55米高的fujiyaa塔,可以看到富士山。”
“不過咒靈長得可比‘鬼’掉san值多了,說不定今天這個又能丑出新高度?!?/p>
槐涼依舊老神在在:“沒差啦?!?/p>
夏油杰側過身,目光從漫不經心變得專注:“涼桑對任務很有信心?”
“倒也不是?!?/p>
她生了雙狹長的瑞鳳眼,眼尾微開成扇形褶皺,瞳仁是冰冷的銀灰色,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清感。
不過此刻,那雙清淺的眼睛半瞇著,倒透著一股子慵懶的愜意來。
“反正不是死就是活,50的概率,隨便啦。”
“涼桑難道不怕死嗎?”
勻速行駛的車廂仿佛嬰兒的搖籃椅,耳畔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令她昏昏欲睡。
“未來的事情誰知道?說不定今天我倆就一起死了?!?/p>
夏油杰覺得或許之前他們對她的判斷,與事實之間有著巨大的偏差。
他們還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別有用心的組織精心培養(yǎng)的,針對ansha五條悟的棋子。
搞半天這枚失憶的“棋子”本身就沒有多少世俗的欲望,甚至連本能的求生欲都不那么強烈。
心里搖擺不定的天平又往‘好’的那一面傾斜了些許。
“吶,人生在世還是有許多美好的事情可以經歷,涼桑還這么年輕,只有長久的活下去才能感受到更多美妙的體驗。”
夏油杰慣性開啟了對他認為思想走偏的同伴的勸慰,聲線溫柔,“得樂觀一點才對啊?!?/p>
槐涼被叨叨得腦子愈發(fā)昏沉,有氣無力地小聲嘟囔:“那我們一起安樂死吧?!?/p>
夏油杰:……
汽車停在了一片破敗的街區(qū),名為嘉會的廢棄醫(yī)院已經被黃色警戒線圍成了一圈,周圍街道的人群也已盡數(shù)疏散。
關上車門,槐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負責接送他們的輔助監(jiān)督進行下帳:“由暗而出,比暗更黑。清凈污穢,祓除污穢。”
一道黑色的“水幕”在醫(yī)院上空的正中心迅速往外延展,直至形成一個倒扣的圓弧狀將它籠罩其中。
名為正金寺的輔助監(jiān)督朝二人點了點頭:“祝君武運昌隆?!?/p>
沒有一絲猶豫,槐涼和夏油杰穿過帳,踏入了一級咒靈的狩獵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