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猶豫,槐涼和夏油杰穿過帳,踏入了一級咒靈的狩獵范圍。
叫你活佛怎么樣?
荒廢了幾十年的醫(yī)院墻體斑駁不堪,四處雜草叢生,因少有人來的緣故,里面的植被樹木倒是長得尤為茂盛。
陽光從綠色樹冠的縫隙中漏下,在粗糙皸裂的水泥地面投下一塊塊晃動的光斑。
“能感覺到它的氣息嗎?”
槐涼從一開始就極具目的性地往醫(yī)院綜合樓的方向行進:“之前幾次任務有針對咒靈的殘穢追蹤一項,特地訓練過?!?/p>
過去短短的兩周時間內(nèi),她的精神力已經(jīng)從近乎于干涸,慢慢恢復到了一成左右的程度,和精神領域里kraken的感應也漸漸變強了起來。
她已經(jīng)悄悄嘗試過鋪開精神細絲探查,同期的兩個dk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精神領域,遺憾的是并沒有檢測到他倆精神體的存在。
或許這個世界的確只有咒力這一特殊力量體系,并不存在哨兵或向?qū)?,即便她接觸到的咒術師們從體能和五感來論,都如哨兵一樣,大大超出了普通人的能力范疇。
“即便是非常微弱的咒力,只要提高注意力也可以捕捉,更何況……它根本沒有要隱藏的意思?!?/p>
談話間二人已經(jīng)踏進了底層的大門,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回蕩在狹長的走廊里。
“可惜,電梯已經(jīng)壞了。”
夏油杰將雙手背在身后,抬腳走上樓梯:“這里以前封印過一根兩面宿儺的手指,不過醫(yī)院關閉后又被轉移到了別的地方?!?/p>
槐涼疑惑道:“兩面宿儺?”
“千年前的咒詛師,祂有兩張臉,四只手。死后的二十根手指也化作了特級咒物,無法銷毀,只能封印。”
夏油杰放緩了語調(diào),“祂是當之無愧的詛咒之王,某種程度上來說,那些手指也起到了鎮(zhèn)壓和驅(qū)逐其他咒靈的作用。”
“聽起來似乎是個丑東西?!?/p>
槐涼緊跟其后,“哦,準確來說是個很厲害且有用的丑東西。”
“這么說也沒錯。”
夏油杰頓住了腳步,狹長的眼眸微微上挑,看向斜前方的四樓走廊,“它在那里?!?/p>
槐涼一瞧,眼睛又受到了上百點傷害。
這個咒靈大約有三米多高,一團團發(fā)紫的死肉如同章魚的吸盤,緊密地堆疊纏繞在一起。
每團圓滾滾的肉球上,長著食人花般咧開的大嘴,猩紅且粘滿粘液的舌頭不斷吐出,舔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失去意識的男生的軀體,仿佛在品嘗他的滋味。
“嘻嘻嘻……”
“我,喜歡……喜歡恐懼……的味道?!?/p>
離它七八步外的地上瑟縮著面容稚嫩的兩男一女,涕淚橫流地嗚咽著,不敢發(fā)出響動,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小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