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萱萱應該也快大學畢業(yè)了吧?她找到工作了沒,要不要我介紹她來我老公公司當個文員?”
阮明櫻沒看她遞過來的袋子,搖頭,“不用了?!?/p>
她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像是有人故意這么做的
天色黑了下來,這是個沉悶的夜晚,空氣里都是燥熱煩悶的氣息。
阮田田心里有些慌,對方怎么能連錢都不要了呢。
這可是三十萬,不是小錢。
她咬了咬下唇,推開車門喊道:“明櫻姐,我知道你很失望,但你不能因為你沒有讀書,就把夢想強加到我身上……”
明濯找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話。
她上前兩步拉住了阮明櫻,抬頭看著站在豪車旁邊的女人。
“你有本事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p>
阮田田心里不以為意,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比阮明萱還要小很多,哪有資格對自己指手畫腳。
她煩躁地走上前,“這三十萬你還是拿著吧,萱萱的工作我也會上心的。我嫁得好你應該開心才是,可以幫襯你們一家……”
明濯:“等一下,你不如先說說,你是拿誰的錢去整容的吧?”
阮田田語氣尖銳起來:“你什么意思?我沒有整容,你不要胡說!”
阮明櫻本來沒往那方面聯(lián)想,一看阮田田的表情頓時就明白了。
她感到不可思議,“你去年找我要錢,不是去國外讀書,而是去整容?”
如果她知道對方是這種用途,無論如何都不會出這筆錢!
這已經(jīng)超出了一般的資助范疇,屬于非必要的高消費,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阮田田堅持說,“我沒有整容,你們愛信不信?!?/p>
阮明櫻感到痛心疾首,面前的小姑娘曾經(jīng)眼神閃閃發(fā)亮地說拼了命也要把書讀下去,到底為什么忽然改變了初心。
她聲音冷硬地開口:“以前資助你的錢,是我自愿,我不會要回來;但那二十萬不行,請你還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