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巖小說>歲月綿綿的意思 > 第27章 （第2頁）
第27章 （第2頁）
然后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觸底暗潮5
之后的一切，好像都發(fā)生得順理成章。
漫長的錯愕，無盡的茫然，似乎都被這個吻吞掉了。
氣息灼熱，呼吸交錯。
空氣中的酒意仿佛化為實質，讓人四肢發(fā)軟，頭腦眩暈。
床鋪柔軟，微微下陷。
慣常冷冽的木質香縈繞在鼻息間，被燃得滾燙。
吻從唇瓣流連到到頸側，到耳后，含著耳垂磨咬。
奇異又陌生的感受浪潮般涌來，隨著唇齒流連，蔓延到精致分明的鎖骨，然后再往下。
陳綿綿覺得自己整個人要飄起來了。
呼吸急促，近乎缺氧。
好像在灼燒。
這是正常的嗎？她不知道。
但程嘉也明顯比她灼燒得更厲害。
向來輕緩的呼吸在此時顯而易見的急促，低低的喘息聲響在耳邊，夜晚舞臺上被燈光照耀著。
讓她入睡困難的人，此刻讓她無法入睡。
這種荒唐到夢境一般的認知，被迫沉入沉靜海域下的洶涌波濤。
后半夜的記憶模糊地像漲了又退的潮水。
翻來覆去，呼吸凌亂，后頸黏膩。
早不知道過了多久……
唯有接過的吻還清晰。
陳綿綿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窗簾拉開一條窄縫，金色的霞光透過窄縫向內傾瀉，光影朦朧而又清晰，給站在窗邊的人側臉鍍了一層金邊。
卻并無暖意。
許是聽到窸窣的動靜，程嘉也偏頭看她。
他換了件衣服，照例是一身黑，額前黑發(fā)略垂，遮擋住部分眉眼，逆著光，看不清神情。
這種時刻要說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