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腳步,拿出手帕,仔細(xì)地幫我把臉頰滑落的汗水擦掉。
呼吸越發(fā)難受了。
空氣里的氧氣仿佛變得十分稀薄。
鼬接觸到的地方簡直像有電流似的,帶來陣陣詭異酥麻的麻痹感。
手腳發(fā)軟。
我微微喘著氣,含糊不清地說:“謝謝你,鼬。
手帕弄臟了嗎?我洗完還給你。
”他冷淡地對我搖了下頭:“不用。
”鼬臉色蒼白,他順勢用手帕按著毫無血色的嘴唇,深呼吸幾口,蹙起眉,悶悶地輕咳了兩聲。
接著,把手帕收了回去。
白皙到病態(tài)的手背上,隆起的青色筋絡(luò),像是蜿蜒趴在肌膚下的小蛇。
佐助冷淡地在一旁看著,事不關(guān)己。
眼底壓抑著憤怒的火焰。
我有些頭暈,手指情不自禁地顫抖。
心臟好難受。
汗水越來越多。
黏shi的,燥熱的,憋悶的。
血管里仿佛流淌著黏稠滾燙的瀝青。
佐助忽然握住我的小臂,將我拉到身后,身體擋住了鼬的目光。
我如釋重負(fù),大口呼吸。
“你也該適可而止了,鼬!”佐助冷冷地說,試圖激怒鼬,“可悲又令人作嘔的控制狂,看到了嗎?你不能控制所有人,讓每個人都按你的想法生活!”……他在說什么?無論他想表達(dá)什么,佐助失敗了。
鼬的表情很平靜,語氣波瀾不驚。
“佐助,我并不意外——你和鳴人有著深厚的友誼,小時候就一起分享冰棒和西瓜,長大了也能接受共享心愛之物。
這一點,我也是一樣的,哥哥對你的愛并不會遜色他人。
”鼬抬起眼睫,輕輕看了佐助一眼,淡淡道。
“你有鳴人這么好的朋友,佐助,身為你的兄長,我也不能失了禮節(jié)。
之前不在這里也就算了,既然到了東京,那么我得挑個時間,去登門拜訪,感謝鳴人對你和這孩子的照顧。
”完全是大家長的口吻。
鼬也想和鳴人做好朋友嗎!鳴人人很好的,善良開朗又樂于助人,只要相處過就會和他做上好朋友的!之前外校來的我愛羅就和鳴人成為好朋友了呢!果然到了木葉,就會想要交很多好朋友。
我也是這樣呢!我超懂的,我完全理解鼬的心情!大家,都只是人很好的普通人而已吧,我樂觀地想。
可惜聽完之后,佐助臉色鐵青,咬著牙一言不發(fā),完全不理鼬了,氣氛一直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