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們是朋友了嗎,佐助?我很想做你的朋友,也很憧憬你和鳴人還有小櫻的友誼。
我希望我們可以做一生的摯友!就像鳴人說的——永遠都不要分開……咕嗚!”他猛地握緊了我的手腕。
我聽見骨節(jié)錯位的咔咔聲。
他坐起身,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好幾個循環(huán)才勉強冷靜下來。
冷冷地盯著我,抿著唇,每個字都艱難地像是從牙縫間擠出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想要和佐助成為一輩子的好朋友……?”我不太確定地重復。
“真是愚蠢,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
”他烏沉沉的眼瞳晦暗無光,但幾乎要把我的臉頰點燃。
“你偏偏要來引誘我……”我咬住嘴唇,喉嚨干澀。
“……你生氣了嗎,佐助,?”友情有時是相當排外的。
一起長大的摯友后來有了新朋友,在某些偏激孤僻的人看來,無異是一種背叛。
我有些緊張,害怕他會誤會,認為我搶走了他原本的兩位摯友,現在又來對他說些假惺惺的話。
我并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恰恰相反。
”佐助就這樣盯著我,慢慢地、陰沉沉地挑了下嘴角,淡淡道,“……我答應你。
”我有些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
現在神色淡淡的佐助,恍惚間比他在倉庫中半面黑色斑紋,紅瞳黑紋,意態(tài)狂亂之時更為詭譎危險。
早已愈合的食指指根莫名其妙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仿佛余毒未清,毒入臟腑。
牽連著心臟,隱秘地抽痛。
鳴人正和綱手老師談話到一半,兩個人神色都很嚴肅。
見我渾渾噩噩地走出來,鳴人連忙問我怎么了。
“沒什么……”我慢吞吞說,抬起手,盯著抽痛的食指指根看了片刻,那里并沒有傷口。
我放下手,抬起腦袋,有些遲疑地對鳴人說,擠出一個笑容,“大概是……又交到了一個寶貴的新朋友……吧?”這應該,挺值得高興的吧?為什么我反而,隱隱約約,有些害怕起來了。
靈魂又黏又shi,變得無比沉重。
由內而外散發(fā)著陰冷的寒氣,仿佛被什么東西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