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這還用問?肯定是那頭吃人的妖魔干的??!”
一旁的冬陸安抱著雙臂,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譏諷道。
“如果是吃人妖魔殺的,為何不把他整個吃了?只吃了五臟六腑?”
錦羽霄立刻看向冬陸安,反問道。
“你瞎了嗎?沒看到他的五臟六腑已經(jīng)被吃掉了?”
“我的意思是,為何不吃掉其他部位?根據(jù)卷宗記載,那吃人妖魔前兩次作案,可都是將除了頭顱之外的其他部位,全部吃得干干凈凈的?!?/p>
“哼,那妖魔在獵熊山剛吃了二十一個人,肚子都撐圓了,還不許人家吃飽了嗎?”冬陸安嗤笑道。
“那……如果贏飛度是吃人妖魔的內(nèi)鬼,為何又會被殺?”錦羽霄繼續(xù)追問。
“你又說廢話!妖魔是什么東西?那都是些忘恩負義、嗜血成性的窮兇極惡之徒。對于他來說,沒了利用價值的人,難道還留著過年不成?過河拆橋,殺人滅口,這不是常規(guī)操作嗎?”
“這……冬師兄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錦羽霄和冬陸安這一問一答,邏輯清晰,條理分明,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都已認定了贏飛度就是那個內(nèi)鬼。
贏嘯天聽著兩人的對話,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覆上了一層寒霜。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不善地掃了兩人一眼,聲音沙啞地說道:“現(xiàn)在死無對證,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明飛度便是那妖魔內(nèi)鬼,還請兩位仙宗弟子積點口德?!?/p>
蔣景福此刻卻不耐煩了,他不悅地看著贏嘯天道:“贏宗主,事已至此,您也不必再自欺欺人了。贏飛度為何會出現(xiàn)在獵熊山附近?為何又恰好被那妖魔殺了?很明顯,贏飛度就是內(nèi)鬼。那吃人妖魔利用完他之后,就把他給殺了滅口!這邏輯鏈不是很完整嗎?”
不管怎么樣,他都已經(jīng)決定,必須將贏飛度這個內(nèi)鬼的罪名給釘死。只有這樣,他才能向上頭交差,緩解自己那巨大的破案壓力。
贏嘯天眼神一冷,淡淡道:“蔣尚書,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不是嗎?”
蔣景福被他噎了一下,皺了皺眉道:“證據(jù),本官自然會找到?!?/p>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天山國主,突然從那堆雜物中,捏起了一塊黑色的玉簡。他盯著贏嘯天,眼神淡漠,一字一句地說道:“誰說沒有證據(jù)?這就是證據(jù)?!?/p>
眾人的目光瞬間一凝,齊刷刷地看向他手中的玉簡。
贏嘯天眼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冷哼道:“什么證據(jù)?”
“這玉簡里面,記載的是一部魔門功法!”
天山國主的聲音如同寒冬里的冰塊,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他眼中的怒火,也隨之熊熊升騰起來。
“魔門功法!”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我看看!”
蔣景福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幾乎是搶一般地奪過了那枚玉簡,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神識探了進去。
僅僅過了數(shù)息,他的瞳孔中就迸射出一道駭人的精光!
“果然是魔門功法!而且是極為陰毒的《血煞魔神經(jīng)》!這一定是那妖魔許給贏飛度的好處!贏宗主,現(xiàn)在鐵證如山,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蔣景福舉著玉簡,盯著贏嘯天,厲聲質(zhì)問。
“贏飛度竟然真的修煉了魔門功法!這就難怪了!我剛才就覺得奇怪,我看他尸體內(nèi)的血液,似乎……似乎隱隱有點泛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