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朧的意境世界,樹木、花草,日月、星辰皆與昔日一般無二。
再來一回,楚蕭已非沒有結(jié)束,請!
看過了鐘意,他目光又落在另一位身上,是個青年,一個怪異的青年,如瀑的長發(fā),一邊黑一邊白,玄氣卻猩紅一片。
這哪位?
他確定未見過。
“該是烈火宗的弟子?!痹S愿拂袖,遞來了一個花名冊,其中一頁畫著人像,面容與黑白發(fā)青年,一模一樣。
也便是說,那廝是曜日王朝的人,烈火宗便是其境內(nèi)的一大宗門,如大秦的八大書院,是為守護皇族而生。
噗!
正說時,山中血光乍現(xiàn)。
鐘意又喋血。
又?
為什么說又?
她之修為,遠(yuǎn)不及黑白發(fā)青年,開戰(zhàn)至今,落盡了下風(fēng),體魄已諸多血壑。
許愿看的真切,從頭到尾,便是鐘意被壓著打,道家的傳人,她的戰(zhàn)力本不俗,奈何,對手太強大。
“禁。”黑白發(fā)青年召了一座大陣,從天轟然而落,砸的鐘意一步趔趄,待站穩(wěn),已被封的動彈不得。
“還有何手段?”黑白發(fā)青年幽幽一笑,單手掐了印訣,陣中,隨之化出三道符紙,在同一瞬,燃成了血色的烈焰。
“唔!”鐘意一聲低吟,被燒的氣血潰敗,欲要破封,卻是一塊寶印,懸在大陣的上空,一道道陣紋流轉(zhuǎn),極盡鎮(zhèn)壓。
嗡!
危急關(guān)頭,楚少俠霸氣登場,人還未到,劍已先行,一擊劈翻了寶印,可怕的劍威,還將大陣,撕開了一個豁口。
“嗯?”黑白發(fā)青年豁的轉(zhuǎn)身,迎面,便見一柄小飛刀,其上,還掛著一道符咒,刻有瞬身印記。
噗!
劍到,他人頭落地,頭顱滾落時的面容,是一臉懵逼。
好歹他也是個青年才俊,連道家傳人都被他壓著打,竟是一個照面,被人絕殺了。
到了,也未看清是誰出的手,只見搖搖欲墜的殘軀身側(cè),立著一個頭發(fā)略顯蓬亂的黑娃子,手中還提著一柄鮮血淌漓的劍。
鐘意則神色怔怔,她與此人戰(zhàn)了大半夜,深知其戰(zhàn)力,即便不如書院圣子,也相差無幾,卻在眨眼間,便被斬了首級。
“瞬身?”她是懂行的,看楚蕭的眼神,頗多詫異,這人不過歸元九境,如何修得空間法門。
楚蕭已如風(fēng)而至,順手還遞來了一瓶靈液,“道家鐘意,聞名不如一見?!?/p>
“你是?”鐘意擦了嘴角鮮血,踉蹌一步才站穩(wěn),接下靈液時,還有一種無來由的熟悉感。
“青鋒書院蕭楚,時任北境瑯琊城主?!背捯恍Γ忠演p輕放在鐘意肩頭,以玄氣幫其逼毒。
蕭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