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瀟聲就這樣與那纏著自己的東西搏斗著,終于那束縛著自己的力量消失了,她可以睜開眼睛了。
刺白的日光弄的她眼睛疼,宋瀟聲看著熟悉的雕窗,意識到自己躺在王府榻上。
可這不是她的寢室。
宋瀟聲覺得擠,像有東西挨著自己一樣。
她回過頭去看那擠著自己的東西,這一看把她一張小臉瞬時驚得花容失色。
沈淮竹怎么在這?!宋瀟聲再掀開被子一看,發(fā)現二人的衣服都還在,心稍稍落下了。
她坐起來后才發(fā)現,自己整個身體都要貼上沈淮竹的,把他擠得快要掉到地上。
宋瀟聲臉又紅了,一顆心撲騰起來。
她睡姿什么時候這么差過?還有,為什么他們會睡在一起?!宋瀟聲與地面中間橫著一道“難以跨越”的沈淮竹,犯了難。
她想離開這件房,卻又怕把沈淮竹弄醒了,不離開這里,自己又難受。
宋瀟聲糾結半晌,還是決定下床。
她小心點沈淮竹就不會醒了。
宋瀟聲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屁股往墻邊挪動著,等到位置足夠了,就改成蹲坐的姿勢。
她考慮過從床尾下去,可古代的床構造格外不同,把尾端給攔起來了。
宋瀟聲怕把沈淮竹凍醒,將那床褥子給沈淮竹掖實。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的飄到沈淮竹臉上,心想他還是睡著的時候更平易近人一些。
一雙眼睛閉著,就顯得沒那么冷漠了。
這么欣賞了一會兒,宋瀟聲便小心翼翼地用手撐著身體,試圖翻越沈淮竹。
她將手放在沈淮竹身側,一條腿抬起來,姿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宋瀟聲考慮了自己的四肢如何安放,可她的頭發(fā)卻像跟她作對似的,從背后傾瀉而下,散落到沈淮竹臉上。
宋瀟聲心一驚,呼吸停了,趕緊將頭發(fā)撈起來。
黑絲散去,沈淮竹深邃眉眼重現,他一眨不眨盯著宋瀟聲。
“你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