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一襲黑衣站在門口,逆著光,五官棱角分明看不清表情,“談戀愛了?”
盛年掠過他的視線扶著墻往外走,答得很淡:“只是朋友?!?/p>
“叫宋清也是么?連名字都這么像?”
“監(jiān)視我?”盛年腳步一頓,看向他嘴角輕笑。
“離開他,做我的女人?!笔㈨蚕蚯耙徊剑词株P(guān)門,將人抵在門后。
“你說什么?!”
盛年眼眸驚恐,想要掙脫。
“一個福利院的窮小子!他能幫到你什么?!做我女人,我?guī)湍闾用撨@一切!”盛聿緊緊圈著她,金絲框下黑曜石般的眸毫無克制,“你難道想在這里跪一輩子?!”
盛年嗤笑,“別把自已說得那么大公無私,你的野心昭然若揭!
我?只是一個幌子!”
最近他接二連三在公司大動干戈,更是當(dāng)著父母的面將她強行拉入房間,極端挑釁。
里外煽風(fēng)點火,搞得雞犬不寧。
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被他父母指著臉罵小婊子。
盛年實在不知道這男人為何會大言不慚,說是在幫自已。
“盛乾手段齷齪,集團早就走下坡路了,我只是推了他一把!不用多久,盛嶺科技便會站在這個行業(yè)的頂尖!他們自然不敢動你!”
盛年覺得胳膊要被捏碎了,腿也抖的厲害,抵在盛聿xiong前,眸色通紅:
“與我何干?。繌奈冶毁u到盛家,跪在這里的那一刻起!我與你,與你父母,就只能是仇人!
隨意,就算你真的幫我,我也會覺得你們———蛇鼠一窩!”
窸窸窣窣的交談夾雜著腳步聲愈來愈近,盛聿噙著笑。
盛年眼眸慌張,質(zhì)問的話來不及脫口,人便整個被盛聿扛起,閃身進入幽暗的隔間。
薄涼的唇輕擦過她細(xì)膩的脖間,手蠻橫的撕扯開她的衣衫。
盛年不敢驚呼,看向盛聿一臉絕望……
“猜猜他們看到是什么反應(yīng)?”盛聿笑得肆意,不著痕跡地威脅。
“盛聿,別這么對我!”盛年搖頭,身體止不住顫抖。
“叫出聲來!讓他們聽到!”他故意使壞。
“我不!”
“啊!”
陌生的觸感侵襲著年輕的身體,下一秒,門被重重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