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觸感侵襲著年輕的身體,下一秒,門被重重推開。
“你!你們在做什么???”
盛聿起身,慢條斯理替盛年整理好衣服,抬眸神色淡漠:“做什么?當然是zuoai做的事,或者說touqing?你們最懂得?!?/p>
“放肆!”盛乾鐵青了臉,指著盛聿的手氣到發(fā)抖。
“你在胡說什么?。俊笔⒎蛉伺瓪庹?,聽到盛聿的話眼眸閃過一絲心虛。
盛聿看向眼前兩人,低頭嗤笑。
他從前最愛戴的父母,一個自詡商賈世家,一個出身書香門第。背地里干的都是齷齪不齒的事。
這個家,早就爛到骨子里了。
盛聿眸光凌厲,噙著三分嗜血的笑,薄唇輕啟:“如你們所見,盛年是我的女人,以后誰敢再讓她跪!我便砸了這破廟!”
大概是見慣了盛聿的克已復(fù)禮,如今眼前的人周遭都是森冷的寒意,即便是自已的兒子,也莫名害怕。
霎時間,兩人全然沒有了平日的威儀,噤了聲,退出了房間。
啪!
巴掌聲響的干脆,氣氛還來不及緩和,便又墜入另一個冰窖。
“無恥!”
盛聿偏著頭看著眼前稚嫩的到快要破碎的女孩,撫上她的額頭,溫聲道:“乖,以后不會有人逼你了?!?/p>
“不逼我?究竟是誰害我在這里跪了兩天?”
如果不是他告密,盛家人又豈會發(fā)現(xiàn)佛堂里的秘密?
害她吃了那么多苦,回過頭來便是一副是虛情假意的模樣,真讓人惡心!
“怎么?如果不是我,你以為你能安心在這兒學(xué)習(xí),如愿考上申大?”
盛聿掃了一眼狹仄卻一塵不染的房間,書桌上還堆著還未來得及丟出去的試卷資料。
書散了一地,是剛才撞倒的。
盛家人不允許她優(yōu)秀,更見不得她學(xué)習(xí)。
而她,凌晨四點踏入佛堂,六點出門上學(xué)。
日復(fù)一日,只有盛聿知道,這偷來的兩個小時,她是如何拼了命的與命運抗爭。
這里,是盛聿贈予他的避風(fēng)港。
最后也由他親手摧毀。